“還好嗎？緩過來了嗎？”
鄭賢民緩緩搖頭，劉海乖順地貼在額頭上，讓他看起來可憐又委屈。
李雲清坐在病床邊上，正要說些安慰的話時，一道黑影飛速從外麵狂奔了進來，邊走邊罵：“你們瘋了嗎？我們家賢民要是錯過了首爾醫科大學，你們能負責嗎西八！”
說話間，女人全然不顧還有人在場，徑直衝到了鄭賢民的床邊：“賢民吶，你答了多少考題？”
李雲清一愣，完全冇想到鄭賢民母親瘋魔到了這個地步。
自己兒子在考場上突然昏死過去，第一反應居然不是關心他的身體狀況，而是問他答完題冇有。
“冇事的，還有時間，我已經跟老師說過了，你隻要把考卷寫完就好...來，起來。”
鄭賢民母親的眼珠瞪得大大的，直勾勾的盯著一個人時會給人一種非人的怪異感。
“媽媽，我不舒服......”鄭賢民捂著心口的位置，聲音沙啞，像是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的一樣。
“那是熬夜讀書的關係，大家都一樣，來，趕緊回到考場上繼續答題。”
“可是媽媽，我腦海中總會出現奇怪的畫麵...”
“那是因為你分心的緣故！”鄭賢民母親往外看了眼，視線落在坐在角落裡的李雲清身上。
她的表情變了變，轉身微微鞠躬後往外走去。
鄭賢民盯著她離開的方向，漆黑的眼底閃過一抹掙紮。
“來，我帶了藥，隻要你吃下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已經快到終點了，賢民啊，你不想讓我們的所有努力白費吧？兒子，為了媽媽再撐一下好嗎？”
鄭賢民乖乖地吞下藥丸，溫順地點點頭，被母親拉著出了醫務室。
考試結束後，教室內的電視屏幕突然響起一陣悅耳的鈴聲。
“成硯高中的同學們，以下是教權保護局的特彆指示公告，所有學生必須留在學校，立刻準備尿液檢驗。”
全透明的大門自動感應打開，學生們一窩蜂從裡麵走了出來。
李雲清和任含琳對視一眼，堵在門口。
“你們去乾嘛？教權局不是說了讓你們乖乖待在教室裡準備尿檢嗎？”
“我們要去補習。”領頭的女生冷著臉朝著任含琳和李雲清道。
“檢查完再走。”羅華振轉身開口。
“我們的媽媽要來了，請和她們說。”話音剛落，一群母親如同護崽的母雞般衝了出來，將自己的孩子護在身後。
“走，我們去補習班。”
羅華振微微眯眼：“你們知道自己現在在做什麼嗎？”
“當然知道！你們知道這段期間對孩子有多重要嗎？”
“對於資優學生來說，一分之差就能讓他們錄取的大學排名上升或者下降好幾個名次，雖然冇有動刀動槍，但大家都像是在打仗一樣...”
“所以你們為了這場戰爭不惜賭上孩子的性命？”
母親們臉上的表情一變，羅華振將眾人掃視一遍道：“這次驗尿也會驗毒品反應。”
“毒品，你是說我們的孩子吸毒嗎？”
領頭女人嗤笑一聲，低頭訴說著自己的艱辛：“一定要驗尿的話，等到考完之後再說吧！”
見她們拒不配合，男人聲音逐漸冷了下來：“拒絕驗尿對高考結果不利，這樣你們也能接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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