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間教權局指定醫院,明天上學前帶孩子們去那裡檢查。如果不去...”羅華振的聲音頓了頓:“後果你們真的承擔不起。”

“阿一古,怎麼能這樣呢......”人群中有人聲音模糊地吐槽一聲,領頭的女人深吸一口氣轉頭就走,見狀,其他人也跟著一窩蜂往外湧去。

“賢民媽媽,賢民的狀態很差,明天一定要帶他去檢查。”

李雲清叫住鄭賢民的母親,女人回頭瞪了她一眼,轉頭消失在走廊拐角處。

第二天早上,成硯高中的學生們如約來到了醫院進行檢查。

一樓走廊裡,電視屏幕上正不斷播報著最新的新聞。

當趙圭哲的臉出現在屏幕上時,三人互相使了個眼色,互相打配合擋在羅華振的麵前。

“彆這樣。”他將滿臉擔心的少女按在跟前,目光掃過電視屏幕上那張身穿西裝的照片,無語地嗤了一聲:“你們動作不那麼大我或許還不會註意到!”

“抱歉。”李雲清緩緩垂眼,濃密纖長的長睫微微顫動著,在冷白的眼下拓出兩片青黑,看著很是可憐委屈。

“是笨蛋嗎?做錯事的人從來都不是你,為什麼要對我說抱歉?”

羅華振伸手揉了揉她的發頂,掃了眼身後和鵪鶉一樣低著頭的二人:“走吧,也不知道他們從哪裡找來的照片,拍得冇有我本人半分帥氣吧?對了,學生們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李雲清將檢測結果遞給他,羅華振一目十行地掃過紙上的內容,當即讓任含琳將所有學生和家長召集在一起。

“各位,我手裡的這瓶是非法藥物。”

羅華振拿著藥瓶出現在眾人跟前,坐在座位上的同學家長們臉上並冇有什麼多餘的表情,像是提前就知道了一樣。

“這是在國內未經批準的adhd藥物,據說效果好,目前已經在媽媽圈子裡悄悄流傳開來...這件事情你們都清楚吧?”

“孩子們的驗尿結果顯示,驗出呱醋甲酯和阿托莫西汀成分,這兩種藥物很少同時開立,是僅限於高風險患者使用的藥物,副作用極大且對肝腎的損傷是不可逆的。”

“尤其是呱醋甲酯,在國內的《毒品類管理法》中被列為影響精神的藥物,要是冇有醫師開具處方服用此藥就屬於違法行為。”

“這違反了《藥事法》和《毒品類管理法》,構成刑事上的犯罪,在場所有人都要接受警方調查。”

聞言,家長學生們臉上的表情再也冇有剛開始的冷靜,紛紛低聲商議著對策。

“督查,您請看!”醫生拿著幾張表格出現在羅華振身邊:“鄭賢民同學的檢查結果很令人擔心。”

李雲清秀眉微蹙,接過醫生手上的表格仔細檢查,發現很多數據都高得異常,好幾處都被醫生用紅筆給標記上了。

“鄭賢民母親在嗎?”她抬眸將周圍掃視一圈,唯獨冇有見到鄭賢民和他母親。

李雲清的眼皮開始控製不住地狂跳,拔腿就要往樓下衝去時,一隻骨節粗厚的寬大手掌扼住她的手腕。

“清兒,冷靜一點,你能定位到賢民媽媽的位置對嗎?”

她點點頭,聽到男人沉穩的聲音後,泛著刺痛的心臟逐漸恢複了正常的跳動頻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