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你叫我什麼都彆做，但我還是做了，才有了好結果，真是太好了……”
趙圭哲微微鞠躬，羅華振冷冷掃他一眼，邁著大步往外走去。
李雲清等人冷冷地掃他一眼，紛紛消失在辰原高中內。
趙圭哲從窗戶口盯著幾人消失的方向，餘光瞥到身後突然出現的影子時，冷笑著扯了扯嘴角。
回去的路上，車廂內一片死寂。
李雲清盯著窗外飛速掠過的身影，用力按了按跳得厲害的眉心。
“含琳姐，我總覺得有些不對勁…李誌浩同學他怎麼可能接觸到律師團隊，是誰幫助他？又是誰讓他先一步展開學暴會？”
這件事情疑點重重，她的腦海中浮現出趙圭哲假笑時的臉。
很醜，演技也很差。
那張充滿了野心的臉即便努力偽裝也根本洗刷不掉身上那股濃鬱的血腥味，趙圭哲是殺人犯啊！他怎麼可能說改就改？
李誌浩的事情，會不會和他也有關係？
她想得越來越多，看了眼駕駛位緊繃著下頜線的男人，壓低聲音將自己的猜想說了出來。
羅華振的眼皮微動，幾乎快要融入夜色之中的車子猛地調轉方向往辰原高中開去。
“你們看！樓頂上是不是有人？”
她用力眯起眼睛看向樓頂，眾人順著她的聲音看去，果真看到了辰原高中教學樓樓頂站著一個模糊的人影。
“快！給李誌浩打電話！”羅華振迅速朝著樓頂跑去，奉靳代拔腿就跑，被任含琳一把扯住了衣領。
“等等！你們留在這裡報警等候，我上去。”
任含琳動作迅速地衝了上去，眨眼間的功夫，連個影子都看不到了。
在幾人上樓時，一個巨大的“重物”從樓頂墜樓。
“砰！”的一聲巨響，鮮紅的血液在雲清的眼前四濺開來。
她的瞳孔重重地顫了顫，腿腳發軟地往後踉蹌幾步，一旁的奉靳代也怕得不行，但見她單薄的身形搖搖欲墜，下意識伸手攬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小心翼翼地護住她。
“小清，冇事吧？”
“彆看了，警察等會就來，我們回辦公室後就去調查附近的監控吧……”奉靳代的聲音發抖，嘴唇也慘白一片，劉海已經被冷汗打濕，饒是這樣也不忘安慰李雲清。
“阿西！還是晚了一步！”羅華振先一步衝下來，看到救護車正在將李誌浩往醫院送時用力砸在車門上。
回頭瞧見神色恍惚的李雲清和奉靳代時，臉上的表情微變。
“怎麼樣？我送你們去醫院看看——”
胃部劇烈翻湧，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嘔出來的衝動搖搖頭：“我想先回去。”
她的臉色慘白一片，軟唇上冇有絲毫血色，手臂都在無意識地發顫。
羅華振頭一次冇有聽她的話，拉著她和奉靳代直奔醫院。
“你們親眼見到李誌浩跳樓，有70%的幾率會留下創傷後應激障礙，也就是ptsd，必須去醫院接受正規治療……”
李雲清沉默地盯著窗外，強迫自己將重物落地的聲音甩出腦袋後，回想起上車前回頭看到的那張臉——趙圭哲。
果然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