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先殺了她,還是先殺了你呢?”

話音落地的一瞬間,趙圭哲的同夥立刻控製住了李雲清,手臂死死地錮著她細軟的腰肢,冒著寒氣的刀刃架在她的脖子上,隨時都會要了她的命。

“過失致死說不過去,也不能說正當防衛,我冇辦法待在國內了,對吧?”

羅華振的胸膛一陣火燒火燎的刺痛,他的身體顫了顫,踉蹌著往前倒去。

“反正其他國家也一樣有學校,對韓國免簽的國家有很多,到時候我想去哪裡就去哪裡——”

趙圭哲的聲音被教權局專用的鈴聲打斷,在眾人不知所以然時,走廊的燈齊刷刷地熄滅,隻剩下應急通道的綠光和監控攝像頭發出的詭譎紅光。

“西八!怎麼回事?怎麼停電了——啊!”

李雲清一腳狠狠踩在趙圭哲同夥的腳背上,趁他疼得齜牙咧嘴看不清楚時,一把撿起地上的刀,重重紮在他的肩膀上。

那人痛呼一聲,躲在教室內的同夥們瞬間衝了出來。

“狗崽子們!準備好怎麼死了嗎?”任含琳冷不丁出現在男生們的身後,不給他們反應的機會,猛地動手,一腳將他們踹回了教室。

“這裡交給我!”任含琳一把帶上門,厚重的木門將教室內的聲音堵在門口,隻剩些許刺耳的叫喊聲從門縫裡擠了出來。

李雲清麵無表情地將漏出一條縫隙的窗戶關好,滿臉期待即將逃離惡魔掌心的男生被任含琳笑著拖了回去。

“跑什麼?我什麼時候說過讓你走了?”

回應任含琳的,是男生叫苦不迭的淒厲慘叫聲。

走廊的燈驟然亮起,羅華振感受著胸口的鈍痛,身體顫了顫,用力握住胸前的刀柄。

“放手!他媽的!我叫你放手!”

趙圭哲臉色難看地將刀刃往回抽,和之前一樣,壓根無法撼動羅華振分毫。

想來他如果不使用陰謀詭計的話,恐怕連羅華振結結實實一拳頭都挨不住。

“你小子話真多,現在該我說了。”男人一手握住刀柄,一手掐住趙圭哲的脖子,腕部用力,拎小雞仔一樣將他提起,用力將其砸在牆上。

“西八!”趙圭哲摔得眼前發黑,踉蹌著摔倒在地時,羅華振咬牙將胸膛前的刀拔了出來。

他深吸一口氣,回頭看到李雲清衝上來關切的樣子,扯了扯嘴角,朝她露出一抹蒼白的笑。

她的長睫輕顫,回以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

羅華振冇忍住笑出了聲,將手裡的刀遞到趙圭哲跟前。

趙圭哲眼神怪異地看他一眼,抬手就要去搶。

男人側身躲開,全身力量彙聚在掌心,一掌將他掀翻在地。

“你不該伸手拿,又錯過一次殺了我的機會,怎麼辦?”

趙圭哲被巴掌掀飛,在地上翻滾一圈後耳朵嗡鳴不休,好容易站起身,又挨了結結實實的一巴掌,渾身酸痛地跌倒在地。

“聽好了,大韓民國所有國民皆有依能力均等受教育權利,並享有追求幸福的權利…”

冇站穩的趙圭哲又挨了一巴掌,臉重重地摔在地板上,鮮紅的血液從嘴角流了出來。

“任何阻礙國民享受美好校園生活的假貨,無論是誰,都必須接受鐵拳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