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長睫不受控製地狂顫兩下,舌尖抵開他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溫熱的呼吸灌了進去,她親得很用力,為了把他的意識從毒品製造的白色迷障裡強行拽出來。

她的唇瓣貼著他的唇,笨拙的碾著,碾到發麻發酸也不停。

男人的指節微動,薄唇顫了顫,身體先是上半身,緊接著麻木發軟的下半身也逐漸恢複知覺。

他如同一隻凍僵的魚兒,在溫水中逐漸恢複了知覺。

羅華振的牙關一鬆,舌尖嘗到了她唇齒間那股淡淡的茉莉香,眼神微閃,手臂從身側抬起來猛地扣住她的後頸,重重地吻了回來。

他連本帶利的,將滾燙粗重的空氣喂入她的嘴裡。

李雲清的雙眸氤氳著濕漉漉的霧氣,被他壓得嘴唇發疼,下意識伸手將人往外推。

“唔!”羅華振的傷口被她無意間碰到,喉結重重地滾了滾,溢出難耐沙啞的悶哼聲。

他慢慢找回了節奏,瞳孔迅速收縮聚焦,像一臺被重新校準的機器,露出熟悉的,深沉如墨色的東西。

“西八!你們真的,找死!”趙圭哲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掄起高爾夫球杆的手快得出現了殘影。

李雲清偏頭躲開羅華振那雙漆暗危險的眸子,精致挺翹的鼻尖擦過男人的臉頰。

“你親了我......”

她的睫毛抖得更厲害了:“趙圭哲在外麵,我怕你醒不過來。”

她的紅唇上沾染了他嘴上的血和粉末,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顫。

羅華振冇說話,直勾勾地盯著她那雙濕漉漉的杏眸,從她的眼睛裡看見了身後的倒影——門被人推開了。

他撐著地麵站起來,身體晃了晃,胸口的傷口往外滲血。

李雲清上前兩步將他攙扶穩,將地上的警棍遞給他,“我會配合你將他繩之以法。”

她轉頭拿起角落裡的拖把,在趙圭哲不屑的目光下一腳將拖把頭踩斷,露出一截鋒利的木棍。

門推開的一瞬間,她將拖把橫著推出去,尖利的杆頭撞在趙圭哲持刀的手腕上,刀刃偏了方向,刺進黑板。

羅華振拿著手中銀灰色的警棍,一棍狠狠劈在趙圭哲握刀的手指上。

骨節錯位的聲音和趙圭哲的悶哼聲在教室上空回蕩,刀柄從其手中掙脫出來。

李雲清眼疾手快地用拖把杆將地上的小刀扒到腳邊,撿起來從窗戶口丟了下去。

確認趙圭哲再掀不起風浪後,她調轉木棍的方向,戳在其胸口的位置,將他牢牢地按在黑板上。

趙圭哲不甘心地緊咬著牙,腿還在不停地蹬。

羅華振拍了拍她身上的粉筆灰,蒼白的唇瓣扯出一抹笑:“乾得不錯!”

轉頭看向被按在牆上的趙圭哲時,漆黑的眼底翻湧著濃烈的鬱色。

他抬起布滿老繭的大掌,“砰!砰!砰!”的幾聲,趙圭哲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教師樓下響起刺耳的警笛聲,李雲清卻從來冇有一刻覺得這聲音如此親切。

她走到羅華振跟前,被啃得發腫的紅唇翕動兩下:“還能走嗎?”

羅華振點點頭,喉嚨裡發出模糊不清的氣音:“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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