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幾次想要將真相告訴他,但係統小愛卻在她的腦海中開口道:

[清兒,即便你暫時改變了事情走向,但依舊無法向劇情外的人透露真相。在這部分劇情之中,張海樓並不知道張海俠因何而死,更不知道他都經曆了什麼,你不能說。]

她緩緩閉上嘴,伸手揉了揉張海樓的腦袋,裙角都被他的淚給浸濕了。

“瘟神,你好點了冇有?我去餐廳拿了些餐食,你來嘗嘗吧——”

看清楚二人之間親密的動作後,何剪西的臉色微微發紅,趕忙將手裡的餐盤端在桌上,“那什麼,我,我還是先出去吧!”

“等等!”雲清掰開張海樓的手指,撂下“彆糟踐自己身子”後起身離開。

門被人從外麵關上,張海樓從地上站起身,在何剪西驚訝的目光下將餐盤裡的西餐吃得乾乾淨淨。

她回了自己的臥室,拉開衣櫃的門,滾燙的皮膚貼著他冰冷的身體,舒服地哼了聲:“我回來了。”

雲清將他從衣櫃裡抱了出來,她已經出去了整整兩個時辰,張海樓的臉色比昨天更慘白了些。

但一觸碰到她的皮膚,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像是被打開了一樣,冷氣順勢鑽入她的毛孔裡。

她將臉貼在男人的胸膛前,聽著他幾乎不跳動的心臟,慵懶的聲音從唇齒間溢了出來:“我也不知道我這樣做到底是不是對的,但我不想看著你死在我跟前……”

她想到了被那個男人害死的母親,被黃昏草所毒害的族人們,眼眶有些紅,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

“我答應和張海樓合作,我來治好你的雙腿,他來幫我找到散步黃昏草的幕後真凶……”

她在他的懷裡睡著了。

睡著之前她說了很多話,顛三倒四的,像是困極了的人在夢囈。

“我不要,黑!媽媽,不要把我關在倉房裡!”

“媽媽,媽媽!彆丟下我一個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呼吸逐漸綿長,手從他的胸膛滑落搭在他的腰側,指尖無意識想要抓住什麼東西,死死地抓著他的裡衣一角,光潔的額頭貼著他的後頸,睡得更沉了。

短而急促的三個音節落入張海俠的耳朵裡,他還在那片深沉的黑暗裡浮著,但意識卻捕捉到了她的動靜。

那三個音節像是溺水的人喊出的最後一個詞,聽起來像是苗語。

他冇聽懂,但那個詞的音調燙穿了他後頸的皮膚,一直燙進骨頭縫隙裡,燙了整整一夜都冇有消退。

愛意值無聲地上漲,係統小愛的聲音在耳邊回蕩。

[恭喜宿主,目標人物張海俠的愛意值+2+1+1……當前愛意值為75%哦!]

船上的日子過得格外漫長,昨夜張海樓果然去找了那些被關押的刺客的麻煩,翌日一早,他就敲響了雲清的房門。

“叩叩叩!”催命般的敲門聲從門口響起,雲清悶哼一聲,不情不願地從床上爬起來。

剛起身時就看到了腰間搭著的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是張海俠的。

她的眉心微蹙,忍不住低聲嘀咕兩句:“難道是我做夢時做的?”

她用力搖搖頭,用被子將他蓋得嚴嚴實實後,轉身開門。

“怎麼這麼久才出來?屋裡藏了男人?”張海樓狀似無意地問她,看到她有些不自然的表情時,臉上的笑容徹底冷了下來。

“你真在房間裡藏了男人?”他的語氣陰鷙冷凝,帶著股自己都不曾察覺的憤怒,像是被拋棄的棄犬般,紅著眼圈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