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的主人叫老陳,漁民出海打魚打撈到人的骸骨,都會奉到陰廟裡去......這個老陳在一個寺廟裡發現了一個牆縫,結果被夾死了,據說收屍的人還在寺廟裡發現了一本古書,書上印有南部檔案館幾個字......”

張海樓立刻來了勁兒,起身往外走:“那還等什麼?蝦仔的時間不多了,我們抓緊吧!”

雲清微微挑眉,起身跟了上去。

順著說書先生們的提示,雲清和張海樓在陰廟內找尋線索。

在昏暗詭異的陰廟內轉了半個時辰,除了那本印有南部檔案印記的古書外,再無其他發現。

雲清正觀察著牆上的裂痕時,身後突然被一道高大壯碩的陰影所籠罩:“這裡暫時應該找不到線索了,我們出去說。”

她嗯了聲,彎腰抱起毛毛,起身往陰廟外走去。

“清兒,你說這書上畫的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雲清摸了摸毛毛的腦袋,掌心一片柔軟:“你覺不覺得,這書上的印記和牆上裂痕有些像?”

張海樓的眼睛一亮,快速翻動著書頁,“你彆說,你還真彆說!我好像是看到了幾個和陰廟裡裂痕相像的印記!”

他轉頭就要往回走,被一隻柔軟的小手拉住:“先等等,你看看那是誰。”

男人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看到了幾日不見的何剪西。

“瘟神!我總算是找到你們了!”何剪西用力朝他們招招手,轉頭將腰間的錢票拿出來遞給張海樓。

“這是你的那個朋友讓我交給你的,船上發生暴亂時太吵了我冇聽清楚,我剛想起來就找不到你們了!”

“為了找你們,我差點兒被劫匪給打死!要不是海利銀行行長韋斯利夫人救了我,並且發動所有工作人員,恐怕我到現在都找不到你們!”

“對了!韋斯利夫人的父親是軍人,她告訴我,錢上的應該是軍用密碼。”

“海利銀行、裂痕、眼睛......”張海樓的眸子一亮,回握住雲清的手,拔腿就往海利銀行跑去。

“哎!你去哪兒啊!?!等等我!”何剪西盯著二人離開喊道,待到二人徹底消失在他的視線範圍內後,突然扯出一抹怪異的笑。

在海利銀行內兜兜轉轉一圈,張海樓停在一處牌匾前。

“縫隙、煙、眼睛......蝦仔,你到底想說什麼?”

“煙?”雲清的眼神微閃,突然想到什麼,伸手去摸張海樓的身體。

“不是,這個時候你們還想著那檔子事,不好吧?我還在呢!”何剪西伸手捂住眼睛,半晌後指節朝著兩邊分開,露出兩條指縫偷看。

“你想什麼呢?”雲清好笑地回頭看他一眼,正摸著,手腕突然被一隻大掌牢牢地握在掌心裡。

“你說的是這個煙?”張海樓的掌心攤開,從煙盒裡夾出一根煙來。

她緩緩點頭,掙紮著抽開手揉了揉手腕。

張海樓盯著她手腕上的紅痕,長睫微顫,啞著聲音道了聲抱歉後低頭點燃香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