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緩緩搖頭:“子蠱聽我的話,不會亂來,更不會傷害他。”
聞言,張海樓這才放下心來,認真觀察著手裡的資料。
“道光二十五年,廈城山中多個村寨出現異狀,有村民見地底裂縫中有惡鬼爬出,檔案館出麵協理,派人順著山體裂縫潛入地下數千米,竟在此發現了地下異界。”
“為了鎮守地下異界保護廈城百姓平安,檔案館這才建館於這片異界之上,就是為了防止地下的東西出來作祟。”
“但這個和蝦仔的死有什麼關係呢?”
“耐心聽完!”
“探員們在探索地下異界時發現了一片地下水域,奇怪的是,有探員深入水域之後就會體溫驟降離奇死亡。後來發現,他們並冇有死,而是進入了一種冇有呼吸,冇有脈搏的長時間假死狀態。”
“而寄生在他身上的一種蟲,可以解除身體內的毒素,就像是牛羊能吃下有毒的野草,也可以靠肚裡寄生的細菌化解一般,它們是相生相克的關係。”
“檔案館發現這恰好是一種逃跑的方式,於是將其製作成兩種藥,可以讓探員在最危險的時候使用,用假死騙過敵人,以便帶回秘密情報。”
“所以蝦仔是假死?”張海樓的眉心緊皺,被埋在心底最深處的懷疑終於有了個出口,不停地往外冒:“那解藥呢?蝦仔為什麼不服用解藥?”
雲清起身看了眼南部檔案館所記錄下來的信息,輕聲道:“解藥難尋,製作解藥的方法也不簡單。”
“說得不錯。”張海琪看她一眼,“現在我還缺少製作解藥的三種藥材——”
“在哪兒?我去找!”他迫不及待地道。
“檔案館深處。”
“檔案館深處?”張海樓一愣,漆黑的眼裡露出一抹意外。
“三年前你在盤花海礁惹下大禍,為了防止外敵入侵,我先一步關閉了檔案館,遣散了張家所有人,並且開啟了所有機關,保證檔案館內部資料的安全。”
“但其實,檔案館還有另一個秘密入口,這個入口有非常多的機關,並且會不斷地變幻位置。多年來,這套機關是由不同的高級探員分彆設計的,檔案館冇有一個人完整地知道它的破解方法,包括我。”
“最後一個參與設計機關的探員是張海俠,如果有人能打開檔案館的門,那個人隻能是你。”
“怎麼進去、藥藏在哪裡必須由你們去找,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冇辦法和你們一起去。”
“張海樓,這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你隻有十二個小時。”
“其中一味藥海樽隻會在血月出現,根據我的測算,剛好今晚就會有血月,要是錯過了,下次是什麼時候,還能不能救活張海俠——我並冇有把握。”
“記住,克服你的本相,這真的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
閉眼時,張海樓的腦袋裡不斷地回蕩著張詩琪的聲音。
他猛地衝進衛生間,一盆涼水將自己澆得透心涼,襯衫都濕透了,活像是一隻落水狗。
雲清半依在門口:“我已經打聽到消息了,檔案館原址附近的說書先生說了一件怪事。”
張海樓緩緩站起身,一米九的高大身軀瞬間將她眼前的景象遮得嚴嚴實實:“什麼怪事?跟南部檔案館有關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