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麵也有鑰匙碎片,跟你找到的碎片長得很像,是不是拚在一起就能開青銅門?”

張海樓的眼神動了動,“每一個凹槽裡都有鑰匙碎片嗎?”

何剪西點頭道:“這得拚到什麼時候去?咱們能在半個月之前找到進去的鑰匙嗎?”

張海樓輕嗤一聲,“南部檔案館裡藏了無數機密線索,哪能輕易地讓人進去?”

何剪西張了張嘴,低頭開始收集鑰匙碎片。

將青銅門上的所有鑰匙碎片收集好後,雲清試著將連接處相吻合的鑰匙碎片拚接在一起。

“雲姑娘,你們行不行啊?這裡這麼多鑰匙碎片,這得拚到什麼時候去啊?年前咱們能不能進去?”

雲清的指尖一頓,突然想到什麼,一條手臂長、通體黑紅色的蜈蚣從她的袖子裡爬了出來。

“啊啊啊啊!雲姑娘,這蜈蚣是怎、怎麼回事?”

雲清麵不改色地從袖子裡抽出一條素白的帕子,遞給蜈蚣聞了聞後,那條蜈蚣突然開始往前爬去。

何剪西看到它的數隻黑足,心頭便泛起了一陣惡心,趕忙躲到了張海樓身後。

“我想起來了!若真要破這扇門隻怕會正中蝦仔的計!這麼多鑰匙碎片,排列有成百上千種方法,換誰來了都開不了,隻可能是障眼法!”

“障眼法?”何剪西看著雲清跟著那條蜈蚣離開,冇忍住問他:“瘟神,雲姑娘到底是什麼來路啊?她身邊那隻猴子看著怪可愛的,但當我盯著雲姑娘看時,它那雙黑色的眼睛突然就紅了,還朝我齜牙咧嘴的!”

“南岸號上她拿出來的那個羅盤,那條通體金黃的蠱蟲,還有今天這條渾身黑紅色的蜈蚣——”

他艱難地吞了吞口水,腿腳有些發軟。

張海樓笑著勾了勾唇:“不該知道的就不要問,知道太多死得快!”

他抬腳跟了上去,“清兒!等等我!我知道門在哪裡了!!”

雲清的腳步一頓,張海樓很快就追了上來,二人一前一後跟在蜈蚣後,果真找到了藏在狹窄過道上的門機關按鈕。

“蝦仔啊蝦仔,也隻有我這樣能跳出原有思維邏輯的天才能找到南部檔案館的門了!”

眼看他又在自吹自誇,雲清低頭伸手,手臂長的蜈蚣順勢鑽入她的袖子裡,眨眼間的功夫就消失不見了。

樓梯臺階旁,張海樓彎腰按下按鈕,右邊的牆壁突然往後退,露出一條漆黑狹窄的洞口。

原來,進入檔案館的門居然藏在這裡!

追上來的何剪西忍不住讚歎一聲機關設計的巧妙之處,趕忙跟在二人的身後進入洞穴之中。

“怎麼樣表弟?這就是反向思考的力量!”

何剪西點了點頭:“有點東西!”

雲清眼底含笑,起身往深處走去。

“小心!”張海樓拉住她的手,與之並肩:“越往裡麵走機關越多,清兒,我們一起。”

女子長而濃密的睫毛顫了顫,看著他認真到有些執拗的眼睛,輕笑著點點頭:“好,我們一起下去,一起活著將解藥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