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南部檔案館後,幾人的手電筒紛紛熄滅。
張海樓拿出火折子,仔細觀察一番後,輕而易舉地翻上牆點燃了南部檔案館內的機關。
火球沿著軌跡推送至各處,地底下的機關被觸動,地底下的東西終於出現在眾人跟前。
“十年了,我終於進入了南部檔案館。”張海樓的聲音幽幽,眼神複雜地將四周掃視一遍後立刻開始尋找救治張海俠的藥材。
“這南部檔案館到底是做什麼的?”雲清隨手翻了一本資料,撲麵而來的灰敗塵土氣息嗆得她眼眶微紅。
“南部檔案館收集了我國南部發生的所有奇聞詭事,是還海事督辦府下設的秘密機構——至少我之前是這麼認為的。”
何剪西跟在張海樓的身邊嘰嘰喳喳個不停,坐在雲清身上的毛毛突然發出了異動,伸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她下意識回頭,目光落在緊盯著檔案的何剪西身上。
他在找什麼?
“何先生,你找到什麼了嗎?”她笑著問他。
何剪西的臉色微變:“害!這上麵寫的什麼我都看不懂……瘟神,你找到你想要的東西了嗎?”
通過破解錢票上的密碼,張海樓抽出一個檔案,從中獲取到了第一味藥材。
“走吧,趕緊去下一處。”
何剪西接過他手裡的本子,低頭仔細翻看,“哎!你們檔案館的人怎麼都姓張啊?”
“師父說了,張是個大姓,容易隱藏在人群之中不被發現。我也是被撿回來之後才改姓張的,可能檔案館就喜歡收養孤兒?”
“看來你們還是一個愛心機構。”何剪西推了推眼鏡:“而且我發現你們檔案館都喜歡用年紀大的人…”
雲清的長睫顫了顫,捏著火折子的手止不住地用力收緊。
她的腦海中浮現出了另一張隱匿在黑帽簷下的臉,冷白瘦削,像是很久都不曾見過太陽了一樣。
“可能張家人都比較長壽吧…”
坐在雲清肩膀上的毛毛突然跳了下來,站在一處布滿青苔的牆壁前不動。
雲清下意識跟上前來,精致挺翹的鼻尖動了動,伸手推了推牆上濕滑黏膩的磚塊。
“嘎達”一聲,半人高的牆壁突然敞開一條僅能容納一人的通道。張海樓和何剪西見狀,立刻跟了上來。
“雲姑娘,你這隻猴子是不是通了靈性啊?我覺得它比七八歲的小孩子還要聰明,跟能聽得懂人話似的!”
“它叫毛毛,很乖的。”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張海樓回頭看了眼身後的二人,見何剪西殷勤地和她說話,心底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咳咳!說完了冇有?說完了就趕緊走,彆耽誤時間!”
“我說表弟,你有那閒工夫不如趕緊出去,接下來的路隻會越來越危險,忙起來我可顧不上你!”
幾人一路往洞穴深處走去,狹窄充斥著腐爛氣息的路突然就斷了,手臂粗的鐵鏈出現在眾人跟前。
“看來是要走這裡下去。”
張海樓踩在一邊,拉著雲清上來後一同往下滑去。
“哎!瘟神,雲姑娘!你們等等我啊!”何剪西趕上來時,二人已經走到了一扇緊閉的石門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