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的指尖被她滾燙的臉頰燙得有些發麻,在二人的怪異的眼神下抽出一張帕子墊在桌上,隨即鬆手,讓她緩緩地躺在柔軟乾淨的帕子上。

“蝦仔你——”張海樓終於意識到不對勁,剛準備問個清楚時就被張海琪打斷。

“對了,我想吃辣魚了,天氣好的話你們去弄些魚回來,剛好我回來就能吃了。”

張海樓笑著應了聲,轉頭又和張海俠開始插科打諢的閒聊。

離開時,張海琪一把將雲清公主抱入懷中,回去的路上碰上了夜空中綻放的璀璨煙火,幾人不約而同地停了下來。

“真可惜,早知道她酒量不好我就不勸酒了……”張海樓盯著靠在張海琪懷中熟睡的女子,有些心癢。

“師父,我來吧,你也休息一下。”

他伸手就要去接,被張海琪一掌拍開:“去去去!我看你小子是彆有用心!行了,你照顧好蝦仔就行,我回去讓人煮些醒酒湯,張海俠的腿還需要她來治呢!”

張海樓的手背被拍得通紅,他有些可惜地哦了聲,推著輪椅回了漂亮的小洋房裡。

“唔……”雲清醒來時身體便格外笨重,她揉了揉太陽穴,勉強打起精神來打量四周。

是她的房間。

剛鬆口氣就看到了門外被月光無限拉長的黑影。

“誰?”她警覺地眯起眼,坐在床邊的毛毛渾身上下的毛都炸了起來。

“是我。”張海俠推動著輪椅,緩緩出現在她跟前。

腦海中模糊的畫麵逐漸清晰起來,她眨了眨眼,卷翹濃密的長睫在冷白的眼瞼下方拓出一片陰影。

“啊…我忘了晚上給你吃止痛藥了。”

她從櫃子裡摸出一個白色的瓷瓶,“每晚一粒,吃了後會好受很多。”

“清兒,謝謝你。”男人接過水杯和藥丸,仰頭咽下。

凸起的喉結上下滑動兩下,他緩緩扯出一抹溫柔的笑。

“聽說姐姐還為你請了一位康複師,配合康複訓練應該能好得更快…你還有彆的事情嗎?”

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懶懶地打了個哈欠,顯然是困得不行了。

張海俠的瞳孔閃了閃,笑著搖頭:“藥我收下了,多謝。”

即將消失在她的門前時,男人的背影突然頓了頓,“對了,在南安號上……”

回頭看到躺在床榻上徹底昏睡過去的女子時,他眼底的猶豫儘數消散開來。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關上,但從窗外射進來的月光卻將床邊那人的黑影拉得極長。

一連幾日的大雨讓人壓根無法出門,更彆說海釣了。

第三日天氣放晴後,張海樓迫不及待地拉著張海俠去海釣,順道連哄帶騙地將雲清也給哄了過去。

因為風浪太大,海邊的船夫說什麼也不願意出船。

拿著小桶在一旁撿貝類的雲清玩得不亦樂乎,毛毛也從她懷中跳了下來,低頭在海灘上尋找著活物。

對於常年生活在內陸的孩子來說,海邊的一切都是新鮮的,讓她壓根冇時間去註意其他人。

張海俠孤零零坐在一旁,無奈地歎了口氣,他的掌心微動,手裡上好的餌料在盒子裡不停地蠕動。

與此同時,腦海中突然響起一道怪異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