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瞬間冷了下來,張海樓的眼眶紅了一圈,張海琪臉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然。

雲清張了張嘴,“所以為什麼那本書隻有你能拿到?”

“檔案館有些珍貴的證物是放在機關匣子裡保存的,一旦開錯或者破壞匣子,裡麵的酸液就會把證物全部融掉,以防證物外泄。”張海俠神色溫柔地盯著她,發顫的尾音也被壓下。

張海琪盯著張海俠的側臉道:“整個檔案館,隻有他有本事能打開。”

張海俠順勢將解密後的線索推到幾人跟前,“南陵,楚漢,廣川,長湘……”他將這幾個位置著重連在一起,形成相差無幾的三角形。

“這是當時南洋爆發黃昏草毒的村子位置,按照時間順序連起來,是這兒。”

“所以,當初的南洋黃昏草毒案隻是一個實驗,莫雲高真正的目的是在大陸動手?!”雲清伸手按了按狂跳不止的眼皮,心底開始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是,我們必須儘快阻止他。”張海俠頓了頓,“但是——莫係受了這麼大的創傷,動手的時間應該會隨之推遲。”

張佳琪的眼神幽深:“麵對這樣一支力量雄厚的隊伍,我們幾個很難消滅他們…我們去長湘找一個人幫忙,他應該知道莫雲高的事情,或許能幫我們找到莫雲高,再借我們點人手。”

“誰啊?”張海樓下意識問道。

“時間緊迫,我們路上再說。”張海琪看向一旁的張海俠,“你不跟我們同行,你先出發。”

“師父!我和蝦仔一塊,我可以照顧——”

“長湘此行非常危險,你得跟我一起去。他——他們另有安排,我會讓信賴的人護送你們。”

“等等?他們,師父,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張海樓眼底的急切慌亂幾乎快要溢出來,他的目光在張海俠愛和雲清的臉上掃視一圈,著急道。

“冇錯,就是你想的那樣。小清,你和張海俠在船上已經打過照麵了,這回你們倆單獨行動,有把握嗎?”

雲清濕漉漉的桃花眼裡閃過一抹意外,對上張海俠那雙漆黑的眼睛時,胸膛裡的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她的唇瓣翕動:“放心吧姐姐,我和蝦仔不會讓你失望的。”

張海俠緊繃的身體一頓,死扣著扶手的指骨猛地鬆開,抿成一條直線的唇隱秘地往上揚了揚。

“好,既然如此,明天一早——我們各自出發。”張海俠盯著女子白皙嬌柔的側臉,溫潤的聲音傳開來,張海樓就算不滿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了。

翌日一早,張海樓習慣性地推開張海樓的門,看到空蕩蕩的房間後無聲地歎了口氣。

“師父真是糊塗了,怎麼能讓蝦仔和清兒單獨行動呢?一個行動不方便,一個弱女子……能行嗎這?”

“說誰糊塗呢?你個小兔崽子!”張海琪從身後走了出來,一腳踹在張海樓的小腿處,疼得他齜牙咧嘴地後退幾步。

“放心吧!小清並不隻是你看見的那樣,她是女子冇錯,但也不像你想象之中的那樣羸弱。”

“張海俠身邊有她在我也放心些,畢竟就連她身邊的那隻猴子都夠人喝一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