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集來的黃昏草被張海俠用在了莫係軍閥身上。

張家死士故意出現在莫係基地門口引人註意,張海俠趁機出現在屋頂之上,笑著睥睨眾生。

李品睿所在的黃昏草種植基地空中飄蕩著一層淡淡的雲霧,眾人紛紛抬頭,呼吸間吸入不少黃昏草粉塵,紛紛倒地暴斃而亡。

張海俠笑著勾了勾唇,打了個響指,炸藥瞬間將莫係軍閥的基地夷為平地。

“叮鈴鈴叮鈴鈴!”張海俠接起電話,“莫雲高是吧?你的人都已經死光了。”

“你是誰啊?”

“南部檔案探員張海俠。”

“張家人真是冇讓我失望,謝謝你告訴我。”

張海俠擰眉,腦海中再度想起那道陰暗瘋批的聲音,他強壓下那股情緒,啞著聲音開口:“我有一個很是私人的問題想要問你……”

張海俠在基地辦公室內待了整整半個時辰,雲清正低頭處理張家死士的傷口,當一雙黑皮鞋出現在她眼前時,她下意識抬頭。

“海蝦,你處理完了麼?處理完我們就回去…..”

張海俠眸色漆暗的盯著她與張家似死士碰撞後一觸即分的手,薄唇緊抿。

“嗯。”他低低地嗯了聲,主動拉住她的手往軍用車走去。

上車前,他用帕子仔細將她兩隻手擦了一遍,眼神執拗,動作也算不上溫柔,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雲清盯著他緊繃的側臉,心中疑惑更甚,想了想,還是冇有當眾指明他的不對勁,生生將那股探索欲給咽下了肚。

細心如張海俠,又怎會看不出她心裡在想些什麼?

他盯著車上的張家人,嘴角扯出一抹怪異的弧度。

雲清正在心底盤算著如何將這件事告訴張海樓和張海琪時,脖頸處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

緊跟著眼前一黑,徹底昏死過去。

“彆亂動!否則,我不確定會不會殺了她…”張海俠抽回手,將女人抱在自己懷中後埋在她脖頸間深吸一口氣。

眼看她腳邊的毛毛又要異變,張海俠一把掐住她纖細脆弱的脖頸,在毛毛變得赤紅的瞳孔註視下漫不經心地舔了舔她的唇。

“想她死,你就動手。”

毛毛喉嚨裡發出沙啞刺耳的叫聲,半晌後,愣是從一個龐然大物又縮回了不足她膝蓋高的軀殼裡。

張海俠盯著她昏死過去時緊皺著的眉眼,伸手落在她精致漂亮的眉眼上,輕輕地將那些褶皺撫平。

“是你要跟著我的…”

“是你要拉住我的手的…”

“清兒,你逃不掉了。”他的手腕用力,粗硬纖長的指骨死死地扣住她的腰肢,像是要將人深深地嵌入自己的骨血之中般。

莫雲高的“黃昏草”計劃很快在幾人協助之下徹底付諸東流,四個城市的上萬名百姓被拯救於水火之中。

莫雲高的軍閥勢力也在此次事件之中被迅速瓦解,名聲儘毀,一時銷聲匿跡。

雲清悠悠轉醒時,正躺在一張略微有些硌人的床上。

她低低地“唔”了聲,抬眸就看到坐在不遠處的男人。

“張海俠?”她揉了揉酸脹刺痛的後頸,昏迷前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