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前他突然走到她跟前,緊接著她就後頸一痛昏死過去,打暈她的人肯定是他!
可是,他有什麼理由要這麼做呢?
嫌自己礙眼了?還是其他彆的什麼原因?
雲清盯著站起身朝自己走來的男人,心裡生出一股強烈的不安感。
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直至單薄的脊背貼上冰冷的牆麵,這才停了下來。
與此同時,她還發現了手腳上的束縛。
腕部被紅繩牢牢捆住,她愣怔地看著張海俠,紅唇翕動,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你——我——張海俠,你到底想要乾什麼?”
男人附身逼近,高大的身軀將她徹底籠罩,他低沉地吐出一個字:“你。”
雲清的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從來不敢想有一天會從他的嘴裡聽到這等,這等粗俗的話來。
“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她又驚又怕,掙紮間猛然拔高音量喊道:“毛毛!毛毛!”
“彆喊了!”他一手捂住她的唇,感受著濕濡唇瓣在掌心內蠕動的濕意後,一個翻身將她壓倒在床上。
“今天就算你喊破喉嚨,那隻蠢猴子也不會進來。”
雲清又急又氣,一口咬在他的手上:“你對毛毛做了什麼?”
“張海俠,你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掙紮間,她雪白的小臉上泛起一陣劇烈運動後的紅暈,眼眶一周也紅了一圈。
張海俠漆黑的瞳孔閃了閃,嘴角的笑意一僵,眼底生出強烈的自責和後悔。
正當他準備說些什麼,眼底那道光徹底熄滅了,男人一把扣住她的腕骨,手指按在她腕骨內側的脈搏上,力道不大,但她整條手臂突然就麻了。
酸麻感從腕骨迅速蔓延到了小臂、上臂、肩膀。
手無力地垂落,被他握在掌心之中揉捏把玩。
“彆白費力氣了,難道不是你先提出跟著我一起行動嗎?怎麼?現在就後悔了?”他的神色病態偏執,強勢的占有欲幾乎溢滿了那雙漆黑的眼睛。
“我是放心不下你所以才跟過來,從冇有想過會這樣——”
“你先放開我,我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也不會和海樓他們提起…”
他一把扣住她的下巴,重重地咬住她的唇角,疼得她眼尾立刻沁出淚珠來。
“你這個瘋子!神經病!”
男人的胸膛顫了顫,笑著又咬又吸,“嗯,我就是瘋子,你今天才知道嗎?”
“好笨,笨蛋就是要被我囚著、困著、當我一個人的小狗啊……”
他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深,翹起的弧度完全不屬於張海俠,他從不會笑得這樣懶散傲慢。
她低聲暗罵一聲,猛地偏過頭去。
“想見張海樓嗎?”
雲清的眼睛一亮,回頭重重地朝他點點頭。
“嗬!”他冷嗤一聲,於床沿坐直了身子,“想見他們就坐上來,吻我。”
男人的嘴角掛著溫柔的笑意,妒忌不甘卻從他那雙黑洞洞的眼睛裡爬出來,貼著雲清的大腿一路往上,宛如常年生長在超市陰暗角落裡的藤蔓,無聲無息地纏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