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我給你們一個離開的機會，我問你一個問題，隻要你如實回答我就可以救你們全寨人的性命。”
“有一個男人，戴著麵具，身手非常好。確切地說，那都不太像人類的身手，你見過這樣的人嗎？”
鳳凰的眼底閃過一抹猶豫，片刻後道：“我冇見過這樣的人。”
莫雲高盯著鳳凰看了很久，“我這個人的直覺非常準，她——”鳳凰和身旁的男人呼吸凝滯，滿眼緊張的盯著莫雲高。
“她冇有說瞎話，所以冇事了，走吧，至於你們的寨子，就暫時歸我們所有了，快走吧！”
莫雲高笑著揮揮手，鳳凰滿眼懷疑地盯著莫雲高，隨即背過身護送寨子內的百姓們撤退。
雲清摘下頭上寬大的帽簷，露出一張巴掌大小的瓷白小臉。膚白如出水芙蓉，柔媚的五官在皎潔的月光下愈發明媚奪目，周圍幾人不由得看愣了神。
她嫌惡地蹙了蹙眉，抬頭就看到莫雲高用力甩了甩劉海。
士兵們眼睛也不眨地朝著撤退的百姓們開槍，激烈的槍響過後，鮮血流了一地，鳳凰寨的百姓們紛紛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濃烈的腥臭鐵鏽味瞬間在空氣中蔓延開來，張海俠嘴角的笑意徹底冷了下來，“師座，你說話不算話，和那些山匪有什麼區彆？”
“冇區彆。”莫雲高臉上半點兒冇有被頂撞的憤怒，“但有一點，我比他們聰明！如果剛才給我機會，我一定會搶過那把槍殺了你。群龍無首之下好歹還有一線生機......”
“你看看，我們這群兵和他們那些人有什麼區彆嗎？冇有區彆！都是一群見肉就咬人瘋狗！”
“所以啊，我們就要適時地扔些肉出去，保持它們的凶性。我就是善於此道才能在亂世之中立足！”
雲清冷眼瞪他，纖細的指尖往袖子裡摸去。
即將摸到羅盤時，手腕突然被人按了按。
“今天我認為就是讓他們釋放這種獸性的最好時機！這就是我殺人的理由，張副官，你殺人有什麼理由啊？”
張海俠歪了歪頭，持槍殺了從人堆裡衝出來報仇的男人。
雲清一手拍開他的掌心，起身往角落裡走去。
“滾開！你們這群畜生給我滾開！”角落裡，鳳凰被幾個男人按倒在地。
阿大猛地衝進去，一刀砍死試圖折辱鳳凰的兩名士兵。
他鑽進來的動靜引起了門外追兵的註意，士兵即將朝著鳳凰扣動扳機時，雲清一磚頭拍在他後腦勺上。
重物落地的聲音在屋內響起，雲清丟開手中的磚頭，“快走！”
阿大和鳳凰互相對視一眼，把腿就往外麵跑。
“噗嗤！”刀刃刺入皮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
雲清轉過身，怔愣地盯著持刀刺穿阿大心臟的張海俠，眼神陌生地往後退了兩步。
張海俠立於門口，剛將帶血的刀從阿大胸膛裡抽出來，笑起來顯得妖異病態的表情一怔。
鳳凰發出尖銳叫聲，她掙紮著抱住阿大的身體，手慌亂無措地捂在他的胸膛前，試圖將那個窟窿給堵上。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親眼看著寨子裡的百姓們死在她跟前，就連一直跟著自己的心腹也死在她的懷中，鳳凰紅著眼衝到張海俠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