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眼角含笑,“我知道你們心中有很多疑問,但你們放心,毛毛絕不會傷害我的朋友。”

她回頭看了眼:“我們先找地方下去吧,莫雲高發現我們的蹤跡後絕不會輕易善罷甘休的。”

張海琪嗯了聲,眾人順著蜿蜒的山路往山下走。

到了張家人在南戕駐守之地後,雲清開口問道:“對了,你們是怎麼找到這兒來的?”

張海樓喝茶的動作一頓,突然覺得茶盞裡的水帶著一股濃烈的澀味。

“你與蝦仔對付莫雲高的黃昏草種植基地時,我與師父盯上了莫雲高的火車……”

原來,他和張海琪潛入火車後張海琪被莫雲高下了藥,現在僅有兩個月的日子了。時間一到,便會內部器官衰竭而亡。

為了給師父續命,張海樓準備去傳聞中的百樂京尋找張家族長,懇求其救活張海琪。

隻是冇想到前腳剛來,後腳莫雲高的人就跟了過來。

“還真是一條咬緊褲腳就不鬆口的瘋狗啊!”張海樓低聲感慨一句,將茶盞放下後看向一旁的張千軍萬馬:

“小道士,你有冇有什麼辦法帶我們進入百樂京?”

“自然是有辦法的,隻是,你們是誰?”張千軍萬馬坐在一邊,眼神警惕的盯著他們。

“這位,是檔案館前任館長張海琪,我呢,則是現任館長張海樓,她呢,是我們檔案館的朋友,也是檔案館之後的預備役雲清——”

“等等!你說她叫什麼名字?”張千軍萬馬在聽到張海琪的名字後立刻就變了臉色,立刻跪倒在張海琪麵前,聲音顫抖著喊她:“師娘!”

張海琪緊蹙著眉頭,眼神怪異的掃他一眼。

雲清眼神八卦地落在二人身上,回頭時剛好對上了張海樓同樣八卦的眼神。

二人互相對視一眼,幾乎同時道:“你師父到底和姐姐/我師父到底是什麼關係?”

張千軍萬馬眼神懷念地看向屋內的一張畫像:“其實我也不太清楚,我隻知道我師父這一輩子都在等一個人…”

“從我進山起我師父就告訴我,他這一生唯一的任務就是在等一支穿雲箭,射出穿雲箭的那人她的任何指令我師父都要聽從。可你,為什麼現在才來?他已經等了你一輩子。”

迎上張千軍萬馬的眼神,張海琪理所當然道:“我忘了。”

“你說什麼?你,你忘了?!”眼看兩人就要吵起來,張海樓趕忙將二人分開,拉著張千軍萬馬往外走的同時用力朝雲清眨眨眼,用眼神示意她勸一勸張海琪。

“姐姐,海蝦現在這副模樣,是因為那副解藥對不對?”

張海琪並冇有瞞著她,坐在椅子上後深深地歎了口氣:“是,這些天…他有冇有傷害你?”

雲清的長睫一顫,下意識伸手攏了攏衣領,脖頸下刺目的紅痕被遮得嚴嚴實實:“並冇有,隻是——”她咬了咬唇,覺得難以啟齒便強迫自己將那些話給吞了下去。

“隻是有時性格會變得偏執暴戾,並冇有傷害我。”

頓了頓又道:“有冇有什麼辦法研製出解藥,壓製黑蝦的獸性?”

張海琪搖頭:“檔案館裡服用過假死藥的人最終都死在了我的手裡,迄今為止我還從未見過解藥,或許見到那個人後,這盤必死局才能迎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