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俠那張熟悉的臉再度出現在她的跟前,男人不斷逼近,那張妖異的臉上掛著殘忍又迷人的笑容。
“清兒,你要去哪兒?”
“一直留在我身邊不好嗎?為什麼要離開我?為什麼要放棄我?為什麼,為什麼不能站在我這邊?”
男人充滿怨氣的聲音裹挾著寒意攀上她的肌膚,她的身體控製不住地抖了抖,臀部挪出凳子的受力麵積,不受控製地往後跌去。
“清兒!”張海樓眼疾手快地抓住女子纖細的手腕,一把將人拽入懷中。
見她滿臉惴惴不安的表情,正納悶時,張千軍萬馬和張海琪也變得不太正常起來。
二人在座位上手舞足蹈的,一個在遊泳,一個在虛無的空氣中抓東西,怎麼看怎麼不正常。
“你們三兒都有毒啊?這,這——”他眼前的場景變了變,餐盤裡的饅頭變成一隻可愛的小雞。
張海樓揉了揉眼睛,笑著將小雞給放在手中:“彆說,這小雞還怪可愛的!”
最開始吃下東西的雲清逐漸清醒過來,見眼前幾人的“瘋癲”模樣,往他們嘴裡塞了塊饅頭。
渾渾噩噩的幾人逐漸清醒過來,張海樓用力搖搖頭,剛準備問個清楚時突然看到雲清一頭栽倒在桌上。
“清兒!清兒?”他用力搖了搖她纖細的手臂,伸出一根手指在她的人中探了探——冇有氣息!
與此同時,服用過食物的幾人都同時出現了不適的狀況。
倒在地上睡覺的掌櫃的站起身,笑著開口:“百樂京的食物外人可吃不得,吃上一口就冇命了哈哈哈!”
“你什麼意思?”張海樓猛地起身,一把攥住掌櫃的衣領:“你什麼意思?這飯菜有毒?!”
“一旦入口,再無退路可言,隻有死了之後才能真正成為百樂京人!哈哈哈哈!”
“我去帶你們找大夫,我不會讓你們死的!!”
張海樓背著雲清,攙著張海琪,帶著張千軍萬馬,不出幾步便栽倒在地徹底昏死過去。
入夜後,原本蕭條的百樂京變得人頭攢動,燈火通明。
雲清悶哼一聲,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就是百樂京啊!”張海樓感慨一句,“那咱們剛才看到的是幻覺?”
張千軍萬馬搖搖頭:“我大膽猜測,百樂京應該一直都是這樣的,隻是外麵的瘴氣有毒,外人進來後會被瘴氣迷暈心智,行為變得古怪,隻有吃了當地食物才能恢複正常,從而窺到百樂京真實的樣子。”
雲清點點頭,手腕上突然一重,被張海琪牽著往熱鬨的集市上走去。
當地服裝攤上,張海琪挑了好幾件,順手給她也挑了兩件:“入鄉隨俗,換件衣裳後再和那兩個臭小子彙合。”
“對了,你付錢。”
雲清張了張嘴,在老板殷切的目光下掏錢。
等到二人找來時,雲清和張海琪已經換好了當地的衣裳。
“嘿!師父,你和清兒穿著一身還真好看!”
雲清如畫般的眉眼本就帶著一股疏離感,換了身青色的琵琶袖長裙時更顯得身形單薄纖細。
頭上的銀冠、脖子上的銀項圈和手腕上的銀手鐲會隨著行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叮鈴鈴”的,很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