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盯著她的臉看了良久,轉身從旁邊的鮮花裡摘了一朵淡粉色的花朵,垂眸插在她的發間。

“好看多了。”

雲清順手摸了摸發間的花,彎了彎唇角,挑了一朵藍色的花插在張海琪的發間:“姐姐也好看。”

張海琪清了清嗓子,將嘴角那抹笑意給壓了下去:“行了,就你嘴甜!你們倆也換一換衣裳,太格格不入反而引人懷疑。”

張海樓應了聲,低頭挑選當地服裝時,鬼使神差地挑選了與雲清同色係的男款。

待到二人站在一起時,很難讓人不多想。

“各位父老鄉親,咱們上回說到我們百樂京的守護神飛坤爸魯。這一回,我跟大家細細地講來!”

“這飛坤爸魯乃是山中之神,天生神力,掌握風雨雷電,神勇無比啊!”

“二十年前,曾經有一個惡貫滿盈的黑骨魔橫行霸道,老百姓是苦不堪言。此時飛坤爸魯手持神兵踏風而來,怒吼震天中與那魔頭戰在一起,神兵祭出,那黑骨魔根本就不是對手……”

說書人在臺上說得無比生動,耳畔卻傳來“哢嚓哢嚓”的嗑瓜子的聲音。

雲清下意識往旁邊看了眼,隻見張海樓和張海琪手中各捧著一把瓜子。

她眨眨眼,張海樓見狀,抓著她的手往她手裡也塞了一把:“吃吧,這瓜子味道還不錯。”

雲清的嘴角抽了抽,也跟著嗑瓜子,越嗑越香:“這飛坤爸魯不會就是你們口中的張家族長吧?”

張海琪搖搖頭,說書人的聲音接近尾聲,周遭突然傳來一陣嘈雜的動靜。

“祭司來了!祭司來了!”周遭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站起身往一個方向移動,雲清的眼神變了變,下意識跟在人群後移動。

圍觀人群中,一行身披黑鬥篷帶著麵具的人們抬著轎子往前走。

“這人誰啊?”張海樓盯著坐在轎子裡的那人,眼神鋒利。

“這人應該是百樂京的祭司蘇亞。”

等到蘇亞下轎後,百姓們將一具屍體給抬了上去。

“聽說這裡的人想要死後安息或者生時發達,都要經過他的賜福,有的人想當大官,有的人想從商當個大戶,這一切都要靠他指明方向。”

“這兒的人生死都要被他編排?”張海樓挑了挑眉,對此很是不屑。

這具屍體很快被人給抬了下去,緊接著,又有一具屍體被抬上前,當著所有人的麵,蘇亞祭司上演了一出起死回生之術,生生讓那具屍體“活了”過來。

張海樓的眼珠子轉了轉,當即就想到了個法子。

雲清回頭看他一眼,馬上就看出來他又想到了鬼點子。

不一會兒,又一具屍體被抬上去。蘇亞翻開那人臉上的葉片,露出張海樓俊逸的臉來。

“這小子!”張海琪無奈地搖搖頭,繼續站在人群後等待時機。

在蘇亞祭司的註視下,張海樓笑著睜開眼。

蘇亞祭司的身體微微向後傾:“你是什麼人?”

“我就問一個問題,你認識張起靈嗎?”

“來人!把他抓起來!”蘇亞祭司身旁的侍從立刻動手,還冇過兩招就被張海樓打倒在地。

他猛地衝到祭司跟前,即將對其動手時變故突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