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跟過去,你們找機會跟過去。”張海琪率先上前一步,雲清緊跟其後。
“我先跟姐姐過去,你們找機會過去。”
“我先跟她們過去,你們找機會混進去。”張海樓緊跟在雲清身後,留下張千軍萬馬和鳳凰兩人大眼瞪小眼。
張海琪的腳步微頓,停在街道的中心攤位,提前預判嫁山娘的隊伍會經過這兒,一早就在攤位邊上守著。
張海樓隨手在攤位上拿了一個銀飾,“哎!這個還挺好看的,清兒,我幫你戴上——”
張海琪冷冷掃他一眼,無奈地歎口氣:“冷靜冷靜!是我教出來的,是我教出來的…”
雲清笑著嗯了聲,朝他伸出手。
張海樓將銀白的手鐲戴在她的手腕上,銀鐲子上掛著兩個可愛的小鈴鐺,走路時碰撞會發出清脆的聲響。
男人碾了碾她手腕間的溫度,笑著勾了勾唇:“我的眼光真不錯,真好看。”
雲清勾了勾唇,在攤位上挑出一個尺寸稍大的銀手鐲,拉起男人的手戴在他手上。
張海樓的眼睛肉眼可見地迸發出一抹驚人的亮光,如果他身後有尾巴的話,此刻已經翹到了天上。
“這——算不算我們的定情信物?”
“噗!”張海琪猛地噴出一口茶水來,滿臉嫌棄地盯著張海樓。
“張海樓!你真當我們是來玩的?!”
張海樓抬手掩飾嘴角的喜色,胃部湧起些許甜意,被她拉起的那隻手反過來包裹住她的小手,二人的銀手鐲碰撞在一起,發出清脆悅耳的細微聲響。
粗硬的指骨徑直插入她的指縫之中,張海樓壓著不停上揚的嘴角,與她十指交扣在一起。
如張海琪所說,嫁山娘的隊伍很快就出現在了幾人跟前,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跟在隊伍後頭的張千軍萬馬和鳳凰。
“這新娘身上的婚服看著怎麼這麼眼熟呢?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張海樓眯起眼緊盯著前方送嫁隊伍,“婉朵?鳳凰寨裡那具屍體?原來婉朵是去嫁山娘的……”
雲清的唇瓣翕動:“海樓,你在說什麼?”
“是這樣的,當初我和師父進入鳳凰寨時,鳳凰曾帶我們去看了一具女屍。女屍身上的嫁衣和這位新娘身上的嫁衣一模一樣,我懷疑,這二者之間應該有什麼聯係……”
聞言,雲清下意識看向坐在馬兒上的新娘。
新娘同時朝她看來,餘光瞥見張海樓後脖頸露出的紋身時瞳孔猛地顫了顫,趁著眾人不設防,跳馬直奔張海樓而來。
新娘一把抓住張海樓的後脖領,“救我!”
眼看新娘還打算咬自己一口,張海樓猛地後撤兩步挪到雲清身後,“姑娘!你這樣就有點尷尬了,男女授受不親,更何況我已經有——”
“清兒,你彆誤會,在此之前我和新娘都不認識!”張海樓回頭朝她解釋,雲清拍了拍他肩膀上的灰塵,“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被他們給盯上了!”
“啊?”張海樓不明所以地伸長脖子,回頭時新娘早已不知所蹤,送嫁隊伍正朝她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