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蘇亞祭司都死了，百樂京怎麼還天天過節啊？而且還是過得不一樣的節日。”
雲清咬了口張海樓遞到嘴邊的餅子，含糊道：“蘇季祭司上任，成了百樂京新的大祭司。蘇季祭司是蘇亞祭司的弟弟...”
“嫁山娘了！嫁山娘了！”三兩個孩童在人群之中穿梭著，稚嫩的聲音引來五人的側目。
到了洗骨大會的現場，張海樓隨便抓了個路人打探消息：“大姐，咱們不都是來洗骨的嗎？我剛才聽見有人喊嫁山娘...”
大姐將他掃視一遍，並未打算多說，眼神嫌棄地走上前。
“哎哎哎！大姐！”張海樓盯著大姐遠去的背影，等她折返回來後又攔住大姐。
“大姐大姐！一回生二回熟嘛！我問一下，這些人都是乾嘛的呀？怎麼大家把骨殖翁放在這兒就走了呢？不應該去洗骨嘛？”
大姐滿眼戒備地看他一眼：“不是你誰啊？哪兒有這麼多為什麼？我倒想問問你們，青天白日的你們戴什麼麵具？怕不是心裡有鬼吧？趕緊起開！”
張海樓張了張嘴，伸手試圖挽留時手腕被人拉住。
雲清伸手拉住大姐的手，一隻拇指大的小蟲順著她的衣袖鑽到了大姐的皮膚下。
“這是——”鳳凰滿臉驚訝地盯著她，眼神中滿是錯愕。
“讓人聽話的蠱蟲。”她頓了頓，轉頭看向正對麵的大姐，“接下來，我問你答，知道了嗎？”
方才還十分不配合的大姐瞳孔渙散後聽話地點點頭，“知道了，主人。”
張海琪微微挑眉，饒有興致地盯著她在昏暗環境下散發著瑩潤光澤的小臉。
雲清將張海樓的問題重複一遍，大姐木訥的聲音落入眾人耳裡：“我們這裡不會去洗骨的，是嫁山娘的隊伍送我們代去。”
“代去？為什麼？”張海樓皺眉問道。
大姐視若無睹，那雙渙散的瞳孔直勾勾地盯著雲清，似乎隻會聽她一人的話。
“為什麼代去？”她再次重複張海樓的問題。
“以前我們會自己去洗骨，但今年祭司說讓嫁山娘的隊伍代去。被送到山中的姑娘是給我們百樂京飛坤爸魯做妻子的。讓她代為洗骨，親人能夠得到真正的安息。”
雲清點點頭，低頭咬破自己的指尖。
下一瞬，那隻通體漆黑的蠱蟲就從大姐的手臂上鑽了出來，重新爬回雲清的袖子裡。
“我都說了不知道不知道，你們——”
“不好意思啊大姐，你身上有東西......”雲清將大姐袖子上的米粒摘了下來，大姐的臉青一陣紅一陣，低聲道了聲抱歉後離開了。
雲清的眼神微閃，躲藏在她懷中的毛毛往外探了探腦袋，又被她給按了回去：“毛毛，待會兒再出來好不好？”
聞言，毛毛果真不動彈了。
“不是，不是說好去洗骨峒找族長的嗎？現在隻能讓我師父自己去啊？”收屍骨的隊伍前方傳來張千軍萬馬不解的聲音。
“現在是收屍骨，儀式還在後麵對吧？”張海樓上前拍了拍張千軍萬馬的肩膀，笑著對負責收屍骨的侍從道。
“咱們先分散開，之後再找機會混進嫁山娘的隊伍裡見機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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