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淡淡的嗯了聲,並未如張海俠腦海中的那道聲音般劃破自己的手指,而是從袖子裡拿出一個小瓶子。
打開瓶塞後,一隻通體黑綠色的蟲子順著蛇祖臉上的傷口鑽了進去。
“唔!”蛇祖悶哼一聲,臉上薄薄的皮膚下隱約可見遊走時的黑點。
“姐姐說過,最了解黃昏草的人是你。”她抬頭看他,“所以,用不著我動手,一會救他的對麼?”
張海俠的瞳孔猛地一縮,眸光錯愕地盯著她。
“你是想問我怎麼知道的?”
“瀟江執行任務那一次,你本想讓張家死士不戴口罩防護進入種植黃昏草的基地中,被我阻止後又讓他們親手采集黃昏草,這些黃昏草應該都被你拿去研究了吧?”
不等張海俠開口,她又道:“前幾日各個寨子上空飄散的黃昏草應該並不是最初莫雲高手中的那版黃昏草。”
“瀟江計劃後你投靠莫雲高成為他的副官,有日夜裡我睡醒時床邊冇人,在隔壁房間找到了你——你在研製黃昏草。”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隻吸入微量黃昏草可以產生抗體,你調節了黃昏草投放的劑量。表麵上看是你動的手,是你害了他們…但實際上,是你救了他們,讓他們避免被莫雲高所害。”
張海俠的長睫輕顫:“你怎麼——”
“都憋在心裡,你不累嗎?”她直勾勾地盯著他那雙漆黑狹長的眼睛,帶著些許探究。
她不說還好,說出這些話後張海俠原以為自己能忍住,然而鼻尖卻止不住地發酸,想落淚的衝動愈來愈強。
“這件事情,不能和他們說……”他的聲音啞得像是從牙齒縫隙裡擠出來的一樣,“為什麼?”
“什麼為什麼?”雲清不明所以。
“為什麼不能當做什麼都不知道?為什麼要說出來,為什麼要用可憐的眼神看我?”
她一愣,隨即轉身就走。
手指剛搭上門把手就被人一把扣住,滾燙的大掌覆於其上,張海俠扣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把將她轉過身來,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蹭了蹭,帶著股討好的意味。
雲清挑了挑眉:“不是不稀罕我可憐你嗎?讓開!”
張海俠不語,落在她腰間的手一味地收緊。
“稀罕。”
他盯著她的唇,眼瞳裡的暗芒逐漸渙散:“但你隻能可憐我一個人,要一直可憐我,不能可憐其他人……”
見他委屈著一張臉耍無賴的模樣,雲清不免覺得有些好笑,“怎麼從前不知道你這樣霸道?”
張海俠一口含住女人飽滿圓潤的耳垂,在她說話時重重地咬了口,被吮吸得紅豔豔的耳垂上立刻出現一個明顯的牙印。
“嘶!”她低呼一聲,捂著耳朵往後退,單薄的脊背緊緊地貼著門板,被激得身子一顫。
“你是屬狗的嗎?姐姐明明說你的本相是畫眉鳥,不會是騙我的吧……”
張海俠眼底的鬱色散了大半,大掌死死地扣住她的小手,一把將人攔腰抱起。
雲清雙手圈著他的脖頸,“去哪兒?”
“不是想救他嗎?”張海俠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肉,灼熱的呼吸儘數噴灑在柔嫩的臉上,燙得她連連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