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我。”
柔軟駛入的唇貼著她眼尾細細的摩挲著,雲清受不住地往後仰,後頸被他一把扣住,無處可逃。
“隻是讓你親親我而已,有那麼難嗎?還是說,你連碰我都覺得惡心?”
那人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裡盛滿了濕漉的淚珠,像是在控訴她的負心無情。
“我從未這樣想過。”她深吸一口氣,垂眸親在張海俠的唇角上。
男人漆黑的眼底掠過一閃而過的笑意,偏頭穩穩地親在她的唇上。
很甜。
熟悉的茉莉香讓昨夜旖旎曖昧的記憶再次出現在腦海之中,張海樓深吸一口氣,身上的玉蘭花氣息與之緊密交織纏繞在一起,不分你我。
他的呼吸很沉,如暴雨般席卷而來的吻幾乎要將她打碎。
氣息鋪天蓋地侵襲感官,他含著她的唇,重重地吸吮著,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像是要將她身上渡滿自己的氣息才肯罷休。
雲清雙腿發軟地往後退,小腿肉貼在冰冷的大門上,被凍得一激靈,下意識抓住男人用力緊繃的小臂,指尖留下一道道明顯的指痕。
“有人…不要在這裡……”她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盈滿了濕漉漉的生理性淚珠,正可憐巴巴地掛在眼尾,像是隨時都會滾落下來。
張海俠卷走她舌尖清甜的蜜液,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滿足的喟歎。
“知道了,我會救他。但在此之前,清兒是不是該補償我?”
“昨夜你為什麼要叫張海樓的名字?”他扯出一個惡劣的笑容,黑洞洞的眼底漆黑一片,黏膩濕冷的視線像觸手一樣,從陰暗處將她拽入深淵。
“冇有吧…是不是你聽錯了?”
她低聲喘了口氣,抬眸窺見男人眸底滿溢的占有欲時嚇得小腿一軟,險些撞他身上去。
“我突然想起來毛毛還冇吃飯,那什麼,我先去喂毛毛吃飯——啊!”
張海俠將她打橫扛在肩膀上,轉頭就往主臥走去:“那麼大的猴子了還不會自己吃飯,說出去儘讓人笑話!”
他順手將門給帶上,雲清坐在柔軟的大床上,看見敞開的窗戶,想都冇想就衝了上去。
“這裡是三樓,腿不想要了?”
“還是說,你想讓下麵的人都看到你情動時的模樣?”
冰冷刺骨的氣息從身後貼了上來,男人的大手遊離在她的後腰上,癢得她身體酥了大半。
“我就是想關窗戶,海俠,你多想了……唔!”
她被抱在床上,男人滾燙的身軀貼了上來,濕熱的唇將她的話堵了回去,再冇給她狡辯的機會。
張海俠盯著她緋紅一片的小臉,“是嗎?那就證明給我看。”
“說你愛我,說啊!”
女人恍若被水洗過的瞳孔徹底渙散失焦,如同無根浮萍般在海上飄蕩許久,被一波一波的風浪打得幾次“翻車”,勉強捱過上一波風浪後,下一波更猛更劇烈的暴風雨又卷土重來。
風浪像是故意捉弄她般,愈發凶猛可怖,帶著摧毀一切的力量幾乎要將她徹底吞噬殆儘。
意識沉入海底前一刻,她腦海中還在想著如何拯救寨子內受黃昏草毒害的百姓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