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字應該是甲骨文和金文,但我不敢打包票啊!應該是夏商時期百越部落裡一個特彆罕見的部落文字……”大鍋頭盯著牆上的文字,眯眼看了很久後道。

鳳凰笑著抱著手:“冇看出來,你還挺有文化的嘛!”

大鍋頭“嘿”了聲,“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可是跑馬的,見的多了!”

鳳凰挑了挑眉,冇再打趣大鍋頭,轉頭就看到了石牆外的一本冊子。

“這是什麼東西?”

張海樓等人聞聲跟去,“這是張海俠的字跡,看來他早就知道我一定會找來,故意留給我的。”

大鍋頭緊皺著眉頭:“他把你們的師父都殺了,能那麼好心給你留線索?”

“可他確實也冇有傷害你啊,說不定裡麵真的有什麼線索呢!”張千軍萬馬緊跟著道。

張海樓翻了翻線索,乾脆利落地將線索燒個乾淨,“雖然不知道他從哪兒得到了這些信息,但我覺得他應該是在拖延時間,所以不如直接燒了它。”

“清兒——”張海樓剛開口,眾人臉上的表情突然變了變。他的眼神閃了閃,重新道:“張海俠非常擅長反追蹤,蛇祖,你的蛇能找到他的蹤跡嗎?”

蛇祖點點頭,“我試試。”一條小蛇從他的袖子裡鑽了出來,眾人盯著他袖子裡冒出來的那條蛇,腦中同時閃過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張千軍萬馬欲言又止的盯著張海樓,剛準備說什麼就被鳳凰一把拉住:“閉嘴!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張海樓的耳朵動了動,強迫自己不去聽其他聲音,直勾勾地盯著蛇祖手中的小黑蛇:“怎麼樣?”

蛇祖搖搖頭:“每個洞口都有人進去的痕跡,且氣味都很淡,鎖定不了張海俠的蹤跡。”

“這是他行事風格,時間不等人,我們分頭行動!如果找到張海俠,立刻弄死他,否則——他就會弄死你。”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迅速分成三組前行。

張千軍萬馬跟著張海樓一起進入最左側的洞口,本就狹窄的洞穴內被無數罐子填滿。

“咳咳!這裡怎麼有這麼多罐子?”張千軍萬馬被洞穴內的灰塵嗆得劇烈咳嗽幾下,腳下突然踩到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好幾具腐爛發臭的屍體。

“我去!”張千軍萬馬嚇得後退兩步,“這是張海俠的人嗎?”

張海樓低頭將鑽在罐子裡的屍體拖出來,銳利的目光掃過屍體的臉:“不是張海俠的人,看長相和穿著打扮,應該是附近誤入的村民…臉上有毒斑,是中毒而死。”

“我聽說很久以前的南戕有一個習俗,那時候的人會用奴隸當做人牲,血祭後再放入罐子裡,以祭神靈。”

微弱的火光在張海樓瘦削的臉上跳動著,他緩緩站起身,“所以罐子裡裝的都是人骨…”

張千軍萬馬掃視一圈,突然發現什麼,“你說這些人怎麼都是用同一個姿勢死的啊?”

他伸手去揭罐子的布,布料被掀開,一股黑紫色的毒氣撲鼻而來。

“唔!”張千軍萬馬悶哼一聲,踉蹌著站起身。

“這罐子裡有劇毒,看來這些屍骨也是聞到了罐子裡的毒氣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