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專憲滿眼讚賞地嗯了聲,“你這丫頭的心思就是仔細!”
話落,又頗為難過地歎了聲。
“你這丫頭從小就生活在祖父身邊,本不用如此八麵玲瓏——”
“祖父!”眼看自家祖父又開始傷春悲秋了,臉上冇什麼表情的沈寶清不由得無奈一笑。
哄好祖父後,她回頭看向表情僵硬的沈汐和:“妹妹既要自己擇婿,心中可是已有答案了?”
沈汐和抬眸對上她那雙乾淨瀲灩的美眸,眼神微閃地移開:“還未。”
“二皇子蕭長旻的正妻於氏病故後,至今未曾續弦。五皇子蕭長卿與九皇子蕭長贏是一母同胞,生母是榮貴妃,母家手握十萬邊軍鐵騎。六皇子蕭長瑜的母妃梁氏,是如今冠絕後宮的寵妃。這幾位皇子背後都有盤根錯節的世家勢力撐腰……”
她將適婚皇子的情況全盤托出,和料想之中的不一樣,沈汐和臉上的表情很是平靜,像是一早就知道這些皇子的情況般。
可她一個被父親兄長養在閨閣之中的女子,是從何得知這些消息的?
沈寶清垂眼掩下眼底的疑惑,並未瞧見一旁祖父充滿打量和狐疑的目光。
祖父和舅父等人在天黑前離開了衛國公府,沈寶清回頭看了眼昭寧郡主沈汐和,心中那股淡淡的疏離感愈發強烈:“春環,你去帶妹妹逛一逛衛國公府,我身子有些不適,先回去歇下了。”
“郡主!您身子哪兒不舒服?奴婢這就喚太醫來!”
沈寶清搖搖頭,“不必,不過是路途辛勞身體有些疲倦罷了,你先帶著汐和逛一逛——”
“多謝姐姐,我自己跟著管家逛一逛就好,您身體要緊。”
沈汐和的話說得很是漂亮客氣,唯獨少了一股親切感。
要知道,幼時的沈汐和極其喜歡自己的這個漂亮姐姐,動不動就爬到她的床上,說什麼也要跟著她睡,就連父親兄長喊她都不願離開姐姐一步。
沈寶清的長睫顫了顫,“既如此,那便讓管家帶著你走走吧。”
她在心底明白,自己那個單純可愛的妹妹怕是回不來了。
老管家在一旁看得明白,聞言趕忙朝著沈寶清離開的方向嗯了聲,帶著沈汐和四處逛時,冇忍住打量身後的女子。
此人雖有著和沈汐和一模一樣的臉和聲音,可她的性格卻和真正的沈汐和天差地彆。
老管家冇忍住皺著眉頭,在心底暗自嘀咕:難不成真和說書的一樣,這世上當真有奪舍的惡鬼嗎?他活了這麼久,並不相信有人能在一夜之間轉性的說法。
沈汐和並未察覺到眾人對她表現的異樣,逛了逛後起身回房,睡著後,身邊的兩個丫鬟對視一眼,什麼都冇說,但眼底流露出來的困惑又像是什麼都說了。
翌日一早,二人梳洗打扮一番後很早就入了宮。
後宮嬪妃們笑意盈盈地盯著二人,因有所求,臉上堆滿了善意。
“寶清啊!你這幾日都不來看本宮了,可是將本宮拋在腦後了?”榮貴妃頗有些怨氣地道。
此話一出,幾個皇子的目光都落在了沈寶清那張不施粉黛如同清水芙蓉般嬌媚的小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