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清的表情微變,“你先鬆開!”
蕭長贏倔強地盯著她,眼眶又紅了,像隻受委屈的流浪狗,委屈巴巴地望著她。
“小九,你冇看見清兒現在不想同你過多爭辯麼?”
蕭華雍走到二人跟前,目光意味深長地落在蕭長贏緊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上,眼底的笑意逐漸冷了下去:“鬆手。”
蕭長贏的薄唇翕動,麵上雖不情不願,但看到來來往往路過的宮女和太監後,隻得不情不願地鬆了手。
“姐姐,我們回府吧。”就在場麵僵持不下時,沈汐和自幾人身後走來。
沈寶清如蒙大赦,趕忙從兩人之間抽離出來,與沈汐和一同離開。
“姐姐,你覺得六皇子如何?”
方才席間,六皇子有意無意地和沈汐和攀談,加之生得一副芝蘭玉樹的好麵孔,輕易能獲得京中貴女的芳心。
沈寶清以為沈汐和也被他所蒙騙,思慮再三還是如實道來。
“在京中有一身份最尊貴的男子,其心上人是一舞姬,因其身份特殊的緣故,男子的心上人註定無法成為他的正妻,他苦思冥想,終於有了主意——”
“他打算先迎娶一名家族勢力強大的女子,獲取她背後家族的支持後再悄無聲息地殺了這名女子,再將那名身份低賤的舞姬扶正,好達成他的心願。”
沈汐和的鼻尖動了動,終於搞懂了為什麼六皇子和放在大殿之上舞姬身上的味道會如此相同,感情是這二人之間早有苟合!
“多謝姐姐提點,妹妹明白了。”
沈寶清見沈汐和會意便冇再多說,坐上回衛國公府的馬車後閉眼假寐。
半路時突然想起來什麼,命馬夫調轉方向去東宮。
東宮內,天圓盯著自家太子如少女懷春般的俊臉,嘴角止不住地抽動了兩下。
“天圓,你說清兒今日有冇有覺察出我對她的心意?”
“小九近日應當是太閒了,竟屢次三番出現在清兒跟前,看來是要給他找些事情做了……”
天圓盯著自家主子自說自話的模樣,冇忍住低聲吐槽:“太閒的人不是九皇子而是殿下您啊!”
“昭華公主對您傾不傾心屬下不知,但您現在這副模樣和開屏的公孔雀已經無甚差彆了!”
聞言,蕭華雍輕咳兩聲,“身弱蒲柳的太子還醉心於情情愛愛,有什麼比這樣的身份更能打消敵人顧慮的呢?”
他勾了勾唇,指尖攥著她上回施針時不小心落下的帕子。
素白的帕子一角上繡著朵漂亮的茉莉花,哪怕洗過一次,帕子上還依稀殘留著些許淡淡的茉莉花香,很是沁人心脾。
“太子殿下,昭華郡主求見!”
蕭華雍嘴角高揚的笑意一頓,趕忙將帕子塞入胸前的裡衣。
“進來吧!”
沈寶清緩緩走到他跟前坐下,將一早準備好的胭脂錄交給他。
“太子——”察覺到他不滿的視線,沈寶清的紅唇翕動,有些生硬地改口:“華雍哥哥,這是我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東西,你打開看看吧。”
蕭華雍看到冊子上所寫的“胭脂錄”幾個字後心中便有了眉目,像吃了糖一樣,唇齒舌根間滿是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