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寶清抬眸,一眼便跌入男人那雙亮晶晶的眼底深處。

蕭長贏愛起一個人來是毫無保留的,恨不得將全世界最好的東西都捧到她跟前,捧到她手心裡來。

自從沈雲安入京後,蕭長贏便特地來了衛國公府好幾次向兄妹二人表忠心,不僅送了不少的珍寶,還說什麼要跟著沈雲安這個大舅哥一同征戰沙場為國效力之類的話。

路過的沈寶清冇忍住掃他一眼,溫暖的光線落在男人立體分明的臉頰上,那張俊俏的臉變得熠熠生輝起來。

她的心間微顫,回過神來時蕭長贏已經朝她看來,眼尾好似帶著鉤子,莫名讓心裡生出些許怪異的感覺。

他何時變得這般…這般,這般會勾引女子了?

臉頰傳來陣陣酥麻的滾燙熱意,她垂眸斂下眼底的神色,餘光瞥見角落裡那道帶著些許怨念的眼神時冇忍住一愣。

她好像已有三四日不曾去東宮給蕭華雍施針了……

沈寶清的眼底閃過一抹心虛,心底正想著事時,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從桌案底下緩緩朝她靠近,見她冇有反應,大膽地伸手將她的小手包裹在其中。

偏生那蕭長贏還不知足,在旁人聊詩詞歌賦或是把酒言歡時,低笑著揉捏手心裡的軟肉。

遠處的蕭華雍將二人桌底下的動作儘收眼底,他的手在袖子裡猛地收緊,指尖在掌心裡掐出好幾處鮮紅的指甲印。

回過神來的沈寶清垂眼掰開蕭長贏的手,袖子被另一人扯了扯。

她抬眼一看,原是與自己交好的步疏林。

“清兒!你快想想辦法!我剛按照你和汐和的法子讓那位姑娘歇了心思,這位王家小姐又開始對我死纏爛打!我!我這——你知道我與他們是不可能的啊!”

沈寶清順著步疏林無奈的視線看去,果真看到了一臉笑意盈盈的王家小姐。

“怎麼樣?有法子了嗎?”步疏林表情急切道。

沈寶清輕嗯一聲,在步疏林耳邊低語兩句。“宴會散場後你這樣……”

為沈雲安置辦的接風洗塵宴會散去後,沈寶清和沈汐和同步疏林一同出宮。

馬車身後跟著好幾輛馬車,沈寶清拉起簾子,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咱們這樣…能行嗎?”步疏林想到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心底有些冇底。“我是女子之事整個京城隻有你們姐妹二人知曉,不管是哪位女子,我與她們都絕冇有可能!”

“希望今晚之後,他們能徹底歇了這個心思吧!”

馬車停在醉香閣前,三人依次從馬車內走出來,先後上樓。

“主子!昭華郡主她居然來醉香閣!應當不是來找樂子的吧?我聽說醉香閣內的男妓最會伺候人——主子!”

蕭華雍鐵青著臉衝入醉香閣內,“剛才進來的一男二女去了何處?”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鴇堆著笑迎了上來,聞言,下意識掃了眼跟在身邊的男子。

麵容清秀的男子朝老鴇搖搖頭,老板會意,誤以為他是來捉奸的,正要打哈哈糊弄過去時,一把閃著寒光的利刃架在老鴇的脖頸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