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肯說實話,那你這張嘴也不必留用了……”

老鴇被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趕忙伸手指向二樓某個廂房,“在!在二樓直走的上房!”

蕭華雍麵色鐵青的鬆手,直奔二樓而去。

上房內,五六個模樣俊俏的男子伺候在幾人身側,有幾個眼睛都快黏在沈寶清身上了,恨不得貼她身上去。

“小姐請用。”身穿月白色衣袍的俊俏男子紅著臉將一顆洗好的葡萄送到她唇邊,眼神好似帶著鉤子般,若是尋常來此處尋歡作樂之人,恐怕早就被勾到了床上去。

沈寶清偏頭躲開,“不必,我不愛吃葡萄。”

男人的眼底劃過濃烈的失落,他自幼被賣來秦樓楚館之地,見慣了太多人,唯獨冇見過像她這般乾淨純淨的女子。

那雙漂亮的眸子像是乾淨澄澈的湖水般,看向他的時候,最先會看到自己的汙濁不堪。

照理來說,他以往是最討厭這樣故作清高的人,可她卻不一樣……

“冇用的東西!”另一個身穿妖異紅衣的男子笑著躺在她的懷裡,這一大膽放肆的舉動將她嚇得眼皮狂跳,一時間連抗拒都給忘了。

“砰!”的一聲響,大門被人一腳踹飛,屋內言笑晏晏的氣氛瞬間散了個乾淨。

“沈寶清!”蕭華雍盯著她懷中那個笑得和花兒般的男子,氣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主子!主子您冷靜一些啊!”天圓見他拔刀就往前衝,嚇得臉色慘白,趕忙衝上去將那把刀給奪走。

沈汐和挑了挑眉,同一旁的步疏林笑著看戲。

那紅衣男子半點兒不懼渾身戾氣的蕭華雍,故意挑釁般勾住女子纖細白皙的脖頸,“沈小姐!您看他!”

“這位粗魯的男子不會是您家裡的黃臉夫吧?我要是能成為小姐您的人,哪怕是個男妾都知足了,斷然不會做出如此爭風吃醋之醜舉。”

男人伸長了脖子要往她的脖頸間鑽去,她的秀眉微蹙,用力將人推了出去。

紅衣男子踉蹌兩步,滿臉不可置信的盯著她:“沈小姐?”

“我方才說過,讓你們做好自己的事即可,並未說過讓你們肆意妄為。”

男子聲音哽咽道:“伺候好您就是奴需要做的事,若媽媽知道奴伺候您不用心,一定會打死奴的!”

“奴知道您看不上咱們這種煙花巷柳出身的男子,可是,奴是真心喜歡您的啊!隻要您能——”

紅衣男子翻了個白眼,身體癱軟地昏死倒地。

蕭華雍收回手,抬起漆黑一片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沈寶清,我需要一個解釋。”

“你知不知道,倘若這些消息傳入父皇兄長們耳中,他們會如何看你,如何看背後的沈家?!”

隔壁廂房內,蕭華雍脖頸通紅的盯著她嬌小單薄的背影,氣得尾音發顫,嘴皮發抖。

“華雍哥哥不說出去他們怎麼會知道?”她轉過身來,見他表情難看,起身就要走。

“吱呀”一聲,廂房的門被人拉開一角,還未踏出去一步,高大的背影從背後徹底將她籠罩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