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燭火發出劈啪的燃燒爆炸聲,屏風上繡著的交頸鴛鴦在光裡晃了晃。
她的後背硌著木門發疼,紅唇被他吮得又漲又麻,肺裡的空氣幾乎要被他抽空,呼吸被堵得斷斷續續的。
她一口咬在男人的喉結上,男人痛呼一聲,掠奪不止的動作終於停了一瞬。
沈寶清趁此機會偏過頭去,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
蕭華雍跟聞到了肉香味的狗一樣追了上來,吻住她的嘴角,氣息粗重地噴在她通紅的耳廓上。
“你騙我。”
沈寶清的眉心微蹙,她垂著眼冇有反駁,睫毛覆下來在眼下投下一片顫動的陰影。
蕭華雍低頭盯著她被親得通紅發腫的紅唇,泛著一層潮濕的水光,整個人縮在他和大門之間,像是一隻被逼到牆角的炸毛小貓。
他的眼神微暗,落在她腰間的力道鬆了大半,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的臉頰
“可以鬆手了麼?”
門外傳來老鴇的吆喝聲和姑娘男子們的笑聲,吵吵嚷嚷的,和她的聲音混合在一起。
蕭華雍伸手摸了摸唇上殘留的茉莉甜香,漆黑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她:“你是為了步疏林才來的醉香閣,對麼?”
沈寶清的眼皮一跳,生怕他知道步疏林女扮男裝,道:“並非——”
“我不信。”他環住她纖細白皙的手腕,“那妖豔賤貨躺在你懷中時你分明是厭惡不喜的,隻是我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時不曾察覺,現在看來,是他主動鑽入你懷中的,對麼?”
沈寶清準備好的說辭一頓,眼神微閃,悶悶地嗯了聲:“是。”
“所以,你是陪他們來耳後被纏上的。”
沈寶清在心裡向步疏林和沈汐和道了聲歉,垂眸點了點頭。
“不論如何,你說是我就信。此事除我之外不會被任何人所知曉——”
“等等!”沈寶清重新抬眸,“此事就是要傳出去。”
蕭華雍微微挑眉,想到步疏林那張好看得有些雌雄莫辯的臉,臉色鐵青,“清兒喜歡步疏林那樣的男子?”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她在心底無奈地歎了口氣,“並未如此,方才在宴席上王家娘子對步疏林頻頻示好,步疏林不堪其擾,這才打算入青樓斷了王家娘子和其他娘子的念想……”
蕭華雍猜出此事與步疏林有關,卻冇想真相居然是這麼一回事。
想到她方才欲言又止的模樣,蕭華雍輕咳兩聲,頗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那你……還生我的氣嗎?”
他又重新變回了那個溫潤有禮的太子蕭華雍,恍若她方才所見的強勢一麵隻是幻覺而已。
“若是生氣呢?你打算怎麼辦?”
她擦了擦嘴角的水光,濕漉漉的杏眸泛著一層淡淡的霧氣,看起來很是委屈可憐。
蕭華雍舔了舔嘴角,眼神發暗,“是我不對,清兒想如何處置我,我都心甘情願。”
“你先讓開。”話落,男人果真起身讓開一條路來。
她拉開大門,“華雍哥哥,你還欠我一個心願,日後我會向你討來的!”
大門被人一把拉開,貼在門上偷聽的幾人紛紛倒地,在沈寶清震驚的表情下笑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