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疏林尷尬地咳嗽兩聲,“那什麼,你們覺不覺得今晚的月亮很圓?”
天圓附和兩聲,轉頭從窗戶望向外頭的天空時嘴角抽搐幾下,天空烏雲密布,彆說月亮了,就連月光都被遮得死死的,一絲清冷的光都冇能穿透雲層跑出來。
步疏林摸了摸鼻尖,“太子殿下,其實清兒是因為我才入醉香閣的,此事你還是不要告訴——”
王家娘子終於在這個時候趕來,剛好見步疏林正和太子殿下保持著一個詭異的姿勢。
女子眼底閃過一絲吃瓜的光,不顧眾人怪異複雜的眼神,扭頭就走。
“那個,王家娘子是不是誤會什麼了?”步疏林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她扮作男人,上回被其他娘子誤以為好男色也就罷了,如今眼前這人可是當今太子殿下,若流言蜚語傳到皇上耳朵裡,她豈不是要被戳成篩子?!
步疏林朝沈寶清拱手,“諸位,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了!”
說罷,追著王家娘子的背影消失在眾人跟前。
沈汐和察覺蕭華雍身上那股濃濃醋意消散大半,抬頭瞥見沈寶清被啃得又紅又腫的唇,瞬間就明白了怎麼回事。
“姐姐,時候不早,我們也該回府了。”
沈寶清嗯了聲,同蕭華雍分彆後,她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唇。
“嘶!”單單是輕輕碰一下便傳來陣陣刺痛,她悶哼一聲,不敢再碰。
“姐姐可是心悅太子殿下?”
“太子蕭華雍明麵上隻是一個廢物太子,但汐和以為,他並不像表麵上的那副單純無害模樣。”
沈寶清拉開馬車簾子一角,細密潮濕的雨水從厚重的雲層中落了下來,刺骨的冷意裹挾著泥土的腥氣撲麵而來,她蹙眉拉下簾子。
“我明白的。”她頓了頓,想到今日皇上在宴席上有意無意催婚的話,兩張完全不同的臉在她眼前閃過。
[該如何取舍呢?要是選了其中一個,另一個必然會失落生氣,甚至連愛意值都可能跌為負數,這兩個任務可不好完成啊!]
“難道一個女人就不能有兩個男人嗎?”
“有一個人讓我覺得很舒服所以很想依靠,可是另一個人看起來很寂寞,所以很想去抱著他,不能同時擁有他們嗎?”
係統小愛張了張嘴,[你若是當女皇怕是還有幾分可能,可眼下你不過是一個郡主而已,如何讓太子和烈王都為你傾倒?]
“男子三妻四妾便是情理之中,女子便不行。我若是能讓他們和平相處呢?”
[那,那就算你厲害!]
係統小愛癟癟地說。
沈寶清笑著勾了勾唇,“好啦!逗你玩兒的,皇上催得著急,估摸著就是這兩日了,也該有個結果了。”
窗外的雨絲穿過窗簾落在她的肩膀上,衣物被洇濕一小塊,她往旁邊挪了挪,靠在春環的肩膀上昏睡過去。
“阿清呢?”沈雲安聽下人們說兩位郡主快回府後,一早便在門口候著,看到沈汐先出來,眼底閃過一抹失落,瞧見被春環攙扶下來的沈寶清後才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