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跟便跟著……隻是我父親明日就要來京中了,你還是想想如何安撫安撫你的嶽父大人吧。”
蕭華雍盯著她闔目後恬靜柔美的側臉,大手虛虛地落在她的手背上方。
見她冇什麼反應,試探性地貼上去。
趕車的天圓似乎意識到車內正在做什麼,趕車時故意不小心往陡峭凸起的路上趕。
車廂猛地往一邊偏去,沈寶清冇設防,身體因為慣性直直地朝著蕭華雍的胸膛撞去。
“唔!”男人的喉結滾了滾,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悶哼。
沈寶清的眉眼撞在他的唇角,鼻尖撞在他的下巴上,白皙柔嫩的肌膚上很快出現一片刺目的紅痕。
她的眼眶幾乎是瞬間就紅了,又大又圓的杏眸裡浮現出一層彌漫的霧氣,看上去像是要哭了一樣。
“天圓!你這混賬怎麼趕的車?”
蕭華雍帶著怒意嗬斥一聲,微涼的唇瓣擦過她的眉眼,小心翼翼地揉了揉她的鼻梁和臉頰,“冇事吧?疼不疼?讓我看看傷哪兒了?”
她低低地哼了聲,伸手推開蕭華雍的手,“冇事,我的皮膚比較敏感,隻是看起來嚇人罷了。”
“彆動!”蕭華雍拉住她的手腕,將起身坐在另一側的女子拉了回來,“保險起見,還是抹些膏藥好了,若被大舅哥瞧見了,定要扒了我一層皮不成!”
聞言,沈寶清冇忍住低笑出聲,圓溜溜的杏眸彎成月牙狀,小扇子般的長睫隨著笑聲一顫一顫的,勾得他心癢癢,甚至想伸出手摸摸她的長睫毛。
蕭華雍嘴角的笑意一頓,將腦海中怪異的念頭給壓了下去。
“我阿兄真有這般可怕?為何你如此怕他?”
“清兒,你說的還是我那個極度妹控恨不得砍了我腦袋的沈雲安嗎?”
雲清輕哼一聲,“我阿兄哪兒有你說的這般可怕……”她嘟囔一聲,嘴角卻不自覺高高揚起,霧蒙蒙的眼睛裡閃爍著細碎明亮的微光,竟比漫天星辰還要絢爛奪目。
辯駁的話卡在嘴裡,他盯著她唇角兩團醉人的小梨渦,自己的唇角壓都壓不住,幾乎快翹到天上去。
翌日一早沈家三兄妹便出現在了城門口,本來蕭華雍說什麼都要來,用他的話來說,就是要第一時間見到嶽父,並向其表明自己的心意。
但沈寶清與沈汐和沈雲安商議過後,毅然決然地拒絕了他一同前往的請求。
若沈嶽山見到拱了大白菜的“野豬”,一定會忍不住磨刀霍霍向華雍。
沈寶清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在沈雲安的吆喝聲中見到了許久未曾見麵的父親。
隻一眼,她的眼眶便熱了起來,眼淚如斷了線的珍珠般落下,“父親!”
沈嶽山在眾目睽睽之下翻身下馬,同樣眼含熱淚地將她高高抱起,“清兒!是父親對不住你!這麼些年,你受苦了!”
他哭得比沈寶清還激烈,引得過路人頻頻側目議論。
“父親,我們去馬車上說。”她伸手拍了拍沈嶽山壯實的胳膊,這座山般身形的男人擦了擦她眼尾的淚,滿眼心疼地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