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是因為陶公上任之事生我的氣是不是?”

“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擔心的事情成真,我蕭華雍可以用性命保證!”

他將人堵在桃花樹下,沈寶清拍開他的手,“你保證?你的保證不過是上嘴唇碰碰下嘴唇的功夫罷了,你可想到此舉會將我沈家推入前有狼後有虎的危險境地?”

“蕭華雍,如果我說我後悔了——”

男人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臉上裝出來的可憐委屈瞬間如潮水般散去,骨節分明的大手死死地抓著她的手腕不肯鬆開。

“不可能。”

“當初我給過你離開的機會,是你不走的,是你先牽起我的手,怎麼能說放下就放下,說後悔就後悔?”

沈寶清的長睫微顫,一陣微風刮來,樹枝搖曳,朵朵嬌嫩的桃花從二人頭頂落下。

一枚淡粉色的花瓣緩緩飄落,從她的眉骨滑落至挺翹的鼻梁,最後黏在柔嫩的唇瓣上。

“穆努哈,你在看什麼?”

站在角落裡癡癡盯著沈寶清的穆努哈眼神一變,隨意解釋兩句便頗為不舍地離開。

二人前腳剛離開,蕭華雍便摟著她的細腰將人用力按在懷裡。

如雨點般濕熱黏膩的吻落了下來,他的唇瓣微冷,恍若帶著令人渾身一顫的電流般覆於她的唇上,一下又一下地將她唇瓣上的桃花花瓣碾出汁液來。

沈寶清悶哼一聲,伸手擋在她的胸前,傳聞中身弱蒲柳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廢物”太子此刻卻死死地壓著她不肯鬆手。

她被箍在桃花樹和蕭華雍之間,後腦勺被他的大掌拖住,男人低頭吻下來的時候帶著一股不管不顧、近乎失控的狠勁。

她的長睫輕顫兩下,嘗到了桃花瓣的澀意。

胭脂色的汁水在二人的唇齒之間散開,微微地苦混合著花粉的澀,被他粗厚的舌尖往裡推,來回碾,近乎要將她肺部的空氣吸乾。

沈寶清伸手去推他,掌心貼上男人胸膛的一瞬感覺到那顆心正如擂鼓般地劇烈跳動,隔著衣料撞在她的掌心裡,又酥又麻。

她推了幾下都不曾推動分毫,蕭華雍反抓住她的手腕按在樹乾上,偏頭一口含住她飽滿柔嫩的耳垂。

她本來就怕癢,身體重重地顫了顫,偏頭想躲,他的唇立刻追了上來,在她飽含水光的下唇上咬了口。

很重一下,帶著股濃濃的懲戒意味。似是叼住獵物不肯鬆手的野狗,眼裡閃著幽綠色的暗芒。

就這一下,她的眼眶裡立刻盈滿了生理性淚水。

沈寶清的腿腳發軟,腰間的大掌將她往上提了提才勉強站穩。

她想睜開看他,想讓他住嘴,可她的眼睫被吻得一直在顫,眼前浮現出霧蒙蒙的水霧,視線模糊成一片,隻看得見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漆黑狹長的雙眸正直勾勾地盯著她顫動的睫毛,不肯移開半寸。

唇瓣被碾過的地方火辣辣地發燙,蕭華雍低頭將她唇角淡粉色的桃花汁液卷走,喉結重重地滾了滾,饜足地眯起眼。

她瓷白的小臉燒得厲害,從耳根到脖頸都漫上一層薄薄的緋紅,呼吸被他弄得亂七八糟,那隻落在她腰間的小臂上青筋微微凸起,像是在用力克製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