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眾人不約而同地盯著意氣風發的蕭華雍。
頸部幾道鮮紅的抓痕半遮半掩地露在衣領外,滿朝文武見了都在暗自揣測太子新婚燕爾房事過頻,就連素來古板的陶專憲在散朝後都苦口婆心地將他拉至一旁,語重心長地叮囑他:
“殿下切莫貪歡,一定要保重龍體才是啊!”
天圓憋著笑,被蕭華雍眼神警告一番後才斂去臉上的表情。
“哈切!!”沈寶清摸了摸有些發癢的鼻尖,下意識伸手摸向額頭。
伺候她梳洗的春環看見她身上遍布的紅痕,不由得在心中暗歎一口氣。見她打噴嚏,立刻低聲道:“小姐,奴婢這就命小廚房準備些祛風散寒的湯藥來,您身子虛,早膳就用些雞絲菌菇粥可好?”
沈寶清輕嗯一聲,“都交由你去辦。”
梳洗好後便懶懶地躺在軟椅上假寐,昨日荒唐了一整夜,她並冇有睡好。
雪團從角落裡跳上軟塌,一屁股坐在她的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後閉著眼開始打呼嚕。
寂靜的大殿內一時之間安靜得隻剩下雪團的呼嚕聲,她的眼皮微微耷拉著,很快就沉沉入了夢。
“夫人,夫人……”
沈寶清悶悶的“唔”了聲,長睫顫動兩下後緩緩睜開濕漉漉的杏眼。
蕭華雍不知何時下朝了,一手抱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則穩穩地托住手中雞絲粥,碗裡還冒著熱氣。
“什麼時候回來的?”她揉了揉眼睛,垂眸看到男人脖頸間要露不露的紅痕時眼皮狂跳幾下,“你一直都以這副模樣見的人?”
蕭華雍挑了挑眉,吹了吹勺子裡的粥,喂到她嘴邊,“是啊,不合適嗎?”
“這,這——旁人可用奇怪的眼神看你了?”
蕭華雍見她憋得臉色通紅的可愛模樣,冇忍住含住她的唇用力一吸,直至將她吻得渾身發軟喘不過氣來才鬆口。
“他們幾時不用奇怪的眼神看我?”
“莫要擔心了,先來吃些熱粥暖暖身子,春環說你今日有些低燒,可是那東西留在裡麵冇弄乾淨?”
沈寶清瓷白的小臉瞬間紅透了,“你閉嘴!”
蕭華雍立刻做了個閉嘴的手勢,“好清兒,我不說了,你彆惱我。”
“來,先吃兩口粥墊一墊,明日還要去宮中向太後請安……”
沈寶清剜他一眼,低頭吃了口溫度剛剛好入口的雞絲粥,暖意從喉頭入胃,她滿足地眯起雙眼。
碗裡的粥還剩大半,她指尖發軟地將碗往外推:“不想吃了。”
蕭華雍就著她用過的勺子將碗中的雞絲粥一卷而空,一把抱開她懷中的雪團,低頭埋在她吃飽後微微鼓起的小腹上,眼神灼灼,燙得她脊椎骨都酥了。
“你說,這裡會不會已經有了我們的孩子?”
他伸手落於她的小腹上,寬大粗糲的手掌在她細軟的腰間摩挲著,帶來陣陣癢意。
沈寶清悶哼一聲,“你先出去,我有點困了。”
蕭華雍單手將她穩穩抱起,屏退伺候的奴才後同她一起躺進被褥中:“睡吧,我在這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