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看到你們恩愛,我也就放心了!之前七郎長住宮外,偌大的東宮冷冷清清,如今昭華入住東宮,過些時候再給你納幾個側妃,再過些時候,這東宮就更熱鬨了!”
太後笑著看向座下的蕭華雍與沈寶清二人,渾濁的眼底閃爍著一抹暗芒。
沈寶清的臉色微變,垂眸緊盯著地麵不語。
心中生出一股煩悶之感時,一隻大手緩緩地將她的小手包裹起來。
蕭華雍朝她微微頷首,隨即抬頭看向高座之上的太後和皇上。“孫兒不想納側妃。”
“胡說!哪個太子不納側妃的?在你娶昭華郡主之前,你一個側妃都冇有,這也是奇事!”
“況且昭華初入宮苑,難免有些不適,一來有姐妹相伴,二來也是為了綿延皇家子嗣,這也是國之重事啊!”
蕭華雍不卑不亢道:“孫兒早已在神像前許下誓言,此生唯有清兒一人,若納側妃,便遭五雷轟不得好死!”
“不可啊!你這個孩子!”皇上立刻打斷了他的話,滿臉心疼地看著蕭華雍。
“父皇,兒臣早在求娶清兒時便自願許下諾言,若我負了她,定會不得好死!若我此刻變卦,傳入外人耳中,豈不是我皇家不守信用?”
太後冷笑一聲,“昭華,你意下如何呢?”
沈寶清的長睫輕顫,正欲開口時手腕上的力道忽的一重,蕭華雍直視太後:“我不喜歡清兒身邊的所有男子,就連一條公狐狸都容不下,清兒自然也容不得我身邊出現其他女子……”
太後的表情一愣,“你這孩子,在這兒說什麼胡話呢!”
“母後!孩子們大了,七郎向來都是個有主意的,這件事情就隨他們去吧!”
“可是——”
“兒臣告退!”蕭華雍拉著她行禮後轉身離開,太後盯著二人消失在殿門口的背影,氣得臉色鐵青。
從殿內離開後,沈寶清鬆開蕭華雍的手轉身回往東宮走去。
“殿下,郡主並未反駁太後的話是不想落得一個善妒的名聲,若您心中失落有怨,應當與昭華郡主當麵說開才是。”
禦花園中,如幽魂般遊蕩的蕭華雍腳步一頓,“我心中這般在意她,到頭來在她心中也不過是一個可有可無的人罷了!”
“她方才都不曾安慰我!更不曾勸我不要納妾!”
“若昭華郡主說了,您便會不納側妃麼?”
“這是自然!成婚前我便早已許下隻她一人的誓言,怎麼可能違背誓約?更何況——我是真心愛她,憐她,恨不能將世上所有珍貴之物都捧到她跟前討她歡心的!”
“她何時才能看到我的真心?”
見他一副望妻石的怨夫模樣,天圓的嘴角微微抽搐兩下,冇忍住道:“臨近夏日,聽說九殿下幾日後會回京一趟,到時,您可要將東宮的門給看好了啊……”
蕭華雍深吸一口氣,“你放心!我斷然不會將外頭的野狗放進來!”
“啊!”一道尖銳的女聲突然響起,蕭華雍的腳步一頓,抬眼就看到了倒在腳邊的女子。
“殿下,臣女不小心摔了一跤,您可否扶臣女一把?”
蕭華雍微微蹙眉,眼底滿是厭惡,在天圓不知所措地眼神下閉眼往身後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