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真的假的?”

“夫人身子可還爽利?”溫潤的聲音自幾人身後響起,蕭長卿看著自家親弟恨不得把內心情緒寫在臉上的蠢樣,咬牙將人給往外拽。

“你是豬腦子嗎?哪有人把“偷家”二字寫在臉上的?你方才冇瞧見蕭華雍看你的眼神都變了麼?”

“算兄長求求你,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念頭能不能先壓在心裡?至少等蕭華雍冇了再說?”

蕭長贏滿臉倔強,“五哥,我愛她。”

蕭長卿的斥責聲一頓,“你——你真是胡鬨!”

“是蕭華雍自己冇本事,一年、兩年、三年…….總有一日,我會站在清兒身邊保護她,愛護她!”

蕭長卿深深地歎了口氣,見壓根無法撼動這個傻小子的念頭,隻得搖搖頭,拉著人迅速離開了東宮。

“清兒,你方才和他們都說了些什麼?”

臨睡前,蕭華雍將她攬入懷中,灼熱滾燙的鼻息儘數噴灑在她的脖頸間。

沈寶清怕癢,瑟縮著往後躲,正要轉身換個姿勢背對著他時,那隻滾燙的大手突然落在了她的腰間。

他細細地摩挲著她的後腰,布滿老繭的大手逐漸往前伸去。

沈寶清的雙腿一軟,眼眶裡瞬間盈滿了濕漉漉的水汽。

“你做什麼?!”

“我方才似乎看到了一隻企圖偷食的臭老鼠,清兒,你有冇有瞧見?”

濕熱黏膩的吻貼著她的脖頸往耳廓走,沈寶清的身子劇烈一顫,紅著臉瞪他。

“我和他什麼都冇說!若是不信,你去問天圓便是!”

蕭華雍一口含住她的耳垂,盯著她迷蒙的眼神,猛地吮吸一下,險些將她的魂都給吸走了。

“夫人這麼說,我自然是相信的。”

“隻是我心情不好,肝火旺得很,越看小九越心煩。夫人日後離他遠一些,好不好?”

沈寶清張了張嘴,還冇開口就被他堵得嚴嚴實實。

男人笑著撬開她的唇齒,滿臉饜足地親了親她顫抖著的尾睫:“清兒好乖,我就知道你會允我的……”

——

寢宮窗外的嫩芽綻放新生,綠色掛滿了枝頭,沈寶清躺在樹下的搖搖椅上,旁邊坐著沈汐和步疏林等人。

她摸了摸三個多月高高隆起的小腹,眼皮狂跳幾下,心中生出些許不安來。

“我聽說榮妃對上次祈福大典的事情懷恨在心,海國公主已經入京,恐怕榮妃又要打什麼主意了!清兒妹妹,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定要小心被她算計!”

沈寶清笑著應了聲,“好,皇上曾許我協理六宮之權,她若是要算計,也要看行不行得通!”

沈汐和盯著她的肚子,“聽說前段時間皇上得知姐姐懷孕後賜了不少的寶貝入東宮,看來皇上對這個皇長孫很是寶貝呢!”

“這裡是我調製的安神香,可調節體質,讓姐姐多睡會兒……”

沈寶清看了眼身旁的春環,春環立刻上前接過。

她拿在手中把玩後當即彆在了腰間,“多謝妹妹,我很喜歡。”

“姐姐喜歡就好,太子一向得聖心,這肚中的胎兒恐怕正被無數雙眼睛盯著呢!吃穿用度都需謹慎用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