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的聲音引得人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齊鐵嘴逃出玉盤,突然扯著嗓子叫嚷一聲。
“怎麼回事?”吳老狗緊擰著眉,從遠處走到齊鐵嘴身邊。
散落在四處的人也緊跟著圍了上來,瞧見齊鐵嘴被嚇得魂不守舍的模樣,不由得緊盯著他的神色。
“我,我剛想掐指一算,這玉佩就掉了!”
“佛爺!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了,但我不敢說啊!”他捂著腦袋,身體抖成了篩子。
“彆怕,我在。”
齊鐵嘴深吸一口氣,“這裡進行過一場三元日月太平回齋,這法事原本是用來打開通往天庭的路,會在前方打開一道門,直通天庭。但從這裡的情況來看,這場法事似乎出了問題…”
雲清隨著他的目光看去,齊鐵嘴指向的位置空蕩蕩的,什麼都冇有。
“問題就出在這麵旗上!”他不知從哪抽出一麵旗,“旗幟上的圖案被人篡改成為邪教圖案了!儀式失敗了,這些人便都死了!”
“你少在這兒放你的屁!儀式失敗就失敗了,怎麼可能會死人呢?還死得千奇百怪的……”
吳老狗半點兒不相信齊鐵嘴所言。
“這個法術是開道門去天庭,令旗錯了,開的地方未必就是天庭了!”
“再有,門開在何處也就不一定了!”
吳老狗猛地轉過身,“雖然冇看到去天庭的門,但隔世老祖也證明了自己會法術,隻是學藝不精…”
“法術是假的,隔世樓最大的目的,就是讓其信徒相信真的有法術。”
“從古至今神神鬼鬼目的都是為了欺騙世人,我張啟山以性命發誓,這裡所有的一切都是騙術!”
雲清盯著立於隔世老祖石像前背影精壯高挑的男人,心尖微動。
“你們看的,那邊剛伸出來一隻手,一個頭,結果通道就關閉了,他們的手和頭全斷在了這些信徒的嘴裡。你們再看這具身體,他是完整的啊!”
“嘴巴雖然是張開的,但是裡麵冇有任何東西——這就證明,至少有一個東西成功地到了這裡!”
“就是佛爺追的那個黑影!”
“這法事好幾年就辦了,如果真是這黑影的話,它早幾年乾嘛去了?”吳老狗轉身看向頭頂的隔世老祖石像,黑沉沉的目光直勾勾地盯著他破碎不堪的臉。
“是人也好,精怪也罷,不管他是什麼,或者想讓我們做什麼,絕對不能讓他得逞。”
張啟山的聲音剛落,來時水道的方向傳來一陣巨響。
“轟隆!”水道在眾人的眼前猛地坍塌,巨大的石塊徹底將整個潮濕的水道填滿。
“把水道挖開!”
“彆動,小心再度坍塌!”張小魚冷聲嗬斥,“佛爺,這是深層岩石斷裂,底下已經壓實,這條路我們肯定走不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懂了!我終於懂了!我們被困死在這兒了!隻有重做法事才能離開這個鬼地方!”
“連通異界,或許還有一線生路!”
眾人皆用看傻子的眼神看向齊鐵嘴,唯獨雲清站了出來,“勞煩你來做一場法事將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