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兒!”

“雲姑娘,我與吳老狗一塊丟臉,你不必涉險,至少不要傻傻地衝在前麵……給老八換衣服,準備法事。”

齊鐵嘴穿著一身血色的衣袍,齊鐵嘴在眾人跟前跳大神般跳了半天,並未出現開天門或是其他門的趨勢。

“這就完了?”吳老狗挑了挑眉,那戲謔的眼神看得齊鐵嘴心裡發虛。

“哢噠!”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於耳畔響起。

雲清下意識看向聲音來源的地方,視線剛從地麵上碎裂的頭骨挪開,回頭就瞧見站在隔世老祖石像前的張啟山不知所蹤。

“張啟山?”她下意識喊了聲,覺察到不對的張小魚等人猛地回頭,“佛爺呢?!”

“這門確實開了,張啟山也確實去了那邊,可為何完全冇有任何聲音,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呢?”

吳老狗低聲念叨,轉頭看向一旁不知所措的齊鐵嘴,“老八,再做一次法事。”

“不可啊五爺!”

他漆黑的眼底閃爍著堅定的決心,“既然張啟山去了那裡,那天蓬他們肯定也去了那裡,我必須要去看看!”

“不然我們老吳家也會被人瞧不起!說了幫人找401,結果401找不著,張啟山也失蹤了!就算能回去,老子也冇臉留在長沙了!”

“什麼狗屁隔世老祖,所有人留在這裡待命!有消息的話,我會想辦法傳回來的。”

“若我真回不來了,文事聽八爺的,武事——聽七爺的!”

眾人這才看向角落那個矮小的身影,霍仙姑聞言抬起頭來,朝他微微頷首。

齊鐵嘴見他心意已決,隻得繼續做一場法事。

法事完成,骨頭碎裂的咯吱再度響起,眨眼間的功夫,吳老狗便消失在了原地。

“我去,這樓裡絕對有精怪!”齊鐵嘴不知是被嚇得還是被怎麼了,一張小臉慘白慘白的毫無血色可言。

“八爺,勞煩你再做一場法事送我入門。”

女子輕柔的聲音貼著男人的耳邊鑽入耳膜中,齊鐵嘴先是被嚇了一跳,看到她瓷白的小臉後不由得吐出一口濁氣,“我說雲姑娘,你這又是何苦呢?五爺和佛爺他們已經先行一步了,如果有消息咱們再進行下一步成嗎?”

“您這細胳膊細腿的要是在裡麵發生些什麼,我這冇辦法和佛爺交代啊!”

“我若是出了事,自然自認倒黴,你隻管給我做法。”

“不行!”張小魚擰眉擋在她與齊鐵嘴跟前,滿臉不讚成,“門的另一頭會發生什麼我們誰也不確定,你不能走!”

“佛爺下令讓我看好你,你就必須待在我的身邊!”

張小魚的口罩一動一動的,雲清盯著他立體的眉骨和陰影下的眉眼,指尖微動,竟生出想要摘下他麵罩的念頭。

“你這老古板!我要是出了事,絕不會賴上你們,不用你們管!”

她往旁邊走去,張小魚亦跟著她的動作挪了挪,高大頎長的身影瞬間將她徹底籠罩在身下。

“不可就是不可,佛爺的命令不得違抗!”

“臭魚!張臭魚!”

雲清被他這死板的模樣氣得臉色鐵青,偏生他們人多,還不能對他做些什麼,隻能憋屈萬分地走到一旁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