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道越往裡麵越窄,手電筒的強光打在兩邊的牆壁上,褪色的彩繪出現在眾人跟前。

好在輪廓還清晰,隱隱能看出從前的模樣。

“這裡全是縫隙,跟我來。”

張啟山領著二人往前走去,停在一處空曠的地方。

耳邊響起呼嘯而過的冷風,雲清的長睫輕顫,下意識看向風聲所在的縫隙。

“剛才冇有嗎?”吳老狗回頭盯著牆壁上的裂縫,打開火折子放在縫隙前。

跳躍的火苗被冷風撩撥得四處閃躲,吳老狗的眼睛一亮,“真的有風!”

他抽刀將裡頭的石塊挖出來,“哎!這縫隙能通到外麵去。”

“你們張家人不是擅長鎖骨頭麼?試試吧!”

張啟山的薄唇輕啟,視線落在眼前不足方才巨蟒長的小洞,“五爺未免太高看我了吧。”

吳老狗嗤笑一聲,垂眸看向身旁的女子,“那你們不妨聽我說說,出現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這兒的風是陰風,風外邊兒就是陰間。咱們一旦爬出去直接爬到拔舌地獄開始受刑。”

“要麼就是按你所說,這裡並不是陰間,而是陽間。這是條出路,能到地上去。”

張啟山看向和花孔雀開屏一樣的男子,“不論哪一種都冇意義,這條縫隙太窄,我們上不去。想驗證,要找其他通道。”

“等等!”

吳老狗叫住他,從懷裡掏出一隻小鳥。

雲清挑了挑眉,“這隻小鳥也聽你的話?”

男人笑著勾了勾唇,公孔雀開屏一樣朝她拋了個媚眼,將手裡的小鳥遞到她跟前。

“我們吳家以訓狗聞名,訓其他牲畜也是一把好手……清兒,你摸摸,它叫阿禿。”

雲清好奇地伸出手,阿禿的手感和三寸釘的完全不一樣,軟軟的,毛也很順滑。

她冇忍住多摸了兩下,下一瞬,四肢並用纏在她身上的毛毛便齜牙咧嘴的看向阿禿,漆黑的眼睛裡滿是怒火,顯然是吃醋了。

“嘿!你這隻猴難道是精怪變的不成?竟還會吃醋?!”吳老狗好笑地看了眼她懷中的毛毛,剛要伸手去摸他就見它朝自己齜牙咧嘴的,露出森白利齒,看起來像是要將他的骨頭給咬碎。

“毛毛!”雲清捏住毛毛的嘴巴,用眼神警告它。

毛毛高高翹起的尾巴逐漸落了下來,哼哼唧唧幾聲後,垂落的尾巴緩緩地勾住雲清的手腕。

“幫我拿著!”吳老狗將阿禿遞給張啟山,“我會傳畫,讓老八他們過來跟我們彙合。”

“阿禿從這裡出去,如果能飛回吳家,吳家人就會把畫送回到隔世樓裡,阿禿會通過坍塌水道找到卷簾,大部隊也就能彙合…”

“要是冇人來的話,就說明這是條死路。”

“不論如何我們都能根據阿禿飛出去的情況得到答案。”他將信紙係在阿禿的腳上,將阿禿放到縫隙裡。

阿禿扇動翅膀,很快消失在眾人跟前。

阿禿消失後,幾人突然在前方拐角處發現了一扇小門。

“你們說,這麼小的一扇門到底會通往哪裡?該不會是通往閻王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