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一番後,她果真在木箱裡翻找出一本三娘教子的戲本。

吳老狗緊跟著圍了上來,因其不識字,故意清了清嗓子,“燈光太暗了看不清,清兒,這上麵寫著什麼。”

雲清唇角清揚,冇戳穿他,“是三娘教子的戲本。”

“我記得這出戲講的是薛廣外出經商,旁人謊報其身死後大妻、二妻耐不住清貧改嫁,唯有三娘王春娥獨自織布撫養彆家留下的幼子,苦心教子,最終孩子金榜題名全家團圓的故事……”

聞言,吳老狗想都冇想就道出了心中所想,“可這和這破地方之間有什麼關係?”

“再找找看附近有什麼機關線索。”

張啟山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戲臺後的門前,“這裡有一扇門,看樣子很難人為打開。”

吳老狗也瞧見了乾屍下方的圓盤機關,“轉盤底部有鎖扣,裡麵有機關,應該就是開門的鑰匙。”

“隻有破解了才會打開。”

“解法,應該是與這場戲有關。”雲清看了眼吳老狗,聲音不疾不徐。

吳老狗猛地站起身,“不對不對!我聽過二爺唱這出戲,雖然後麵冇聽就走了,但這裡不對勁!”

“哪裡不對?”雲清轉頭看他。

“他們身上穿的確實是三娘教子的戲服,但頭冠不對!總之不太符合規矩!”

“戲臺是看戲消遣的地方,弄成這樣真是褻瀆!隔世老祖絕對是個變態!”吳老狗暗罵一聲,一道強光從他的眼前掠過。

“是變態,他看的根本不是這場戲,而是臺上我們破解機關的戲,破解錯了,恐怕就要懲罰我們……”

二人順著張啟山的聲音抬頭,那張臉破損大半的石像正幽幽地註視著臺下。

準確的來說,應該是盯著臺下的他們。

吳老狗蹲下身,“這機關擺明就是想讓我們當娘,將這兒子教好……”他突然看到木箱裡的戒尺,起身將戒尺塞到三娘手中。

“我們隔壁開學堂的老頭常說——棍棒底下出孝子!”

他將手中的戒尺塞給三娘後又塞給了其他幾位龍套,笑著勾了勾唇,“這還差不多!”

“五爺小時候過得很艱難吧,這不亂棍給人打死了?”張啟山盯著三娘手中的戒尺,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雲清秀眉微蹙,直覺告訴她答案並非戒尺,而是其他什麼東西。

可到底是什麼呢?

她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一時半會兒間也想不起來。

“哢噠!”乾屍底下的轉盤開始轉動,吳老狗得意地輕笑一聲,“看來我在教兒子這方麵還是挺有天賦的嘛!回去之後還可以考慮開個學堂……”

他徑直往門後走去,雲清的耳朵動了動,進入門後時下意識回頭看了眼。

隻一眼,眼皮便開始不受控製地狂跳。

那石像的臉好像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跟緊我。”張啟山腳步微頓,見她愣在原地,壓低聲音道。

雲清眨了眨眼,回過神後轉身走入門後。

“在這裡怎麼還是戲臺啊?而且這小子竟大逆不道地要打三娘!混不吝的狗東西!看來是解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