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這個可能之外還有其他可能嗎?我的人和狗都不見了,你的軍隊也不見了,如果不是陰長生所為,那又是什麼人?!”
“反正我不相信。”
眼看二人又要吵起來,雲清順勢插話,“你們有冇有聽到其他聲音?”
她的耳朵動了動,抬眸看向緊擰著眉頭的張啟山和一臉不服氣的吳老狗。
沉悶的哨聲穿過門縫傳到了吳老狗耳邊,他的眼睛一亮,“他們還真下來了!”
他起身往階梯下走去,剛邁出一步,身體突然失了力氣,渾身無力地朝前跌去。
立於他跟前的女子無故遭了殃,若不是被身後的張啟山扶著,隻怕此刻兩人已經摔在地上去了。
吳老狗的鼻腔突然湧出一股熱流,趴在她的頸窩裡低喘著,滾燙的呼吸儘數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一帶,刺得她一激靈,下意識將人推開。
“怎麼了?”雲清瞥見他鼻孔下方湧出的鮮紅血液,眼皮一跳。
“牆上的頭發有毒。”他的喉結動了動,“問題不大,我以前還中過屍毒呢,趕緊找老八他們彙合!”
他剛往前走兩步就身形不穩地往前倒去,被張啟山及時拉住。
“你坐在這兒等著,我和清——雲姑娘去找老八他們。”
張啟山回頭看他一眼,“我們回來之前千萬彆亂動。”話落,又看向眼神難掩關切的女子,“跟我走。”
雲清看了眼身後滿頭冒汗的男人,“吳老狗,等我們回來!”說罷,轉身消失在男人跟前。
順著哨聲去找,二人果真與齊鐵嘴張小魚等人彙合。
“哎喲雲姑娘!你冇事真是太好了!佛爺你是不知道!你們離開後雲姑娘就鬨著要過來,可不是我不管她,是她——”
“對,是我自己要來的,出了事也和你們冇有關係。”她打斷齊鐵嘴的話,抬眸看向一直盯著她的那道沉沉目光。
張小魚與她的視線在空中相撞,漆黑無光的瞳仁閃了閃,僵硬地移開眼。
唯有緊蹙的眉和微微顫動的長睫透露出他情緒的變化。
“哎喲喂!佛爺您這脖子是怎麼了?”
齊鐵嘴突然註意到張啟山脖子上未消的咬痕,眼神關切地走上前,“這不會是被什麼毒物給咬了吧?小魚,快給佛爺瞧瞧!”
張啟山捂嘴輕咳一聲,伸手攔住走上前的張小魚,“不礙事,你們跟我走。”
始作俑者雲清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尖,低垂著眸子跟在幾人身後,並未看見張小燼打量的視線,以及張啟山耳廓上那抹怪異的緋紅。
一行人來到了陰長生壁畫前,齊鐵嘴推了推眼鏡,臉湊到壁畫跟前道,“這確實是陰長生啊佛爺!”
“難怪這個地方如此古怪,如果真是他,那麻煩就大了啊!”
“這個神仙很不正常,很喜歡惡作劇,而且——”他走到三層石階前,“看這裡的製式,這裡就是他的墓啊!”
“這裡是方士研究的地方,怎麼可能是他的墓?”
“佛爺,方士的墓和研究方術的地方本來就分不清!”齊鐵嘴拿出一個羅盤,站在案麵上轉了一圈,“佛爺,那壁畫上是不是畫了一個戲臺?”
張啟山的眼神微動,下意識看向牆上的壁畫。
“機關就藏在戲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