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誰在發電報啊？難道是401？”
齊鐵嘴緊張地盯著張小燼的背影，眼底滿是疑惑。
“不可能，401就算發電報也會發給我們，怎麼可能會發給日本人？”
“難道是底下的日本人在給我們發電報？他們還冇死嗎？這麼難殺？”
電報聲停下後，張小燼緊盯著密碼本開始破譯密碼，全然不顧一旁喋喋不休的齊鐵嘴。
“佛爺，譯完了。”張小燼將紙交給張啟山，“情況極度危險，緊急請求救援。”
“佛爺，他們在求救！”
張小燼在電報機下麵搗鼓了好一會兒，“佛爺，這下麵有一臺自動發報機，每天發報一次。這種發報機電池可以用很久。”
“不管是死是活，鳩山美誌就在下麵。”張啟山看向站在深井旁的女子，聲音冇有波瀾，冷靜得如同一潭死水。
“佛爺，我們要不要試著裝成日本人聯絡一下，詐一詐他們？”
他回頭看了眼張小魚，“鳩山美誌很謹慎，不會輕易上當，我們也不用提前打草驚蛇……”
口哨聲從門外鑽了進來，雲清猛地回頭，徑直對上了張啟山那雙壓迫感極強的黑眸。
“佛爺，是五爺的信號！他們應該已經找到這裡來了！”
齊鐵嘴的聲音打破了二人之間那股怪異的氣氛，雲清移開眼，起身往外走去。
張啟山眸光沉沉地盯著她的背影，舌尖泛起一股揮之不去的澀意。
“你們繼續查！”他吩咐一聲，跟在雲清身後追了出去。
“真是五爺！”齊鐵嘴看到前方的黑影時一喜，又念叨起來，“你們是不知道，剛才有重大發現——”
吳老狗撞開齊鐵嘴直奔張啟山，“張啟山，你有冇有動過殺九門的念頭？”
吳老狗現在這副模樣實在有些狼狽，他的頭發被汗水打濕，身上充斥著一股淡淡的蠟燭燃燒時產生的刺鼻氣息，雙眼猩紅，像是陷入了噩夢中。
張啟山沉默的盯著麵前精神狀態不佳的男人，黑眸閃了閃，並未回應。
“看來，你心裡是動過殺九門的念頭了！那今天我就在這兒了結你，也算是替九門除害！”
閃著寒光的利刃擦著張啟山的耳廓削過去，重重地釘在他身後的牆壁裡。
吳老狗動作狠厲決絕，招招往要害上招呼，張啟山連退三步，表情從錯愕到平靜隻用了一瞬，“老五，你冷靜一點！”
吳老狗置之不理，幾個吳家人轉向他，鷹爪困住張啟山的左右兩隻胳膊，霍仙姑迎麵衝了上去，齊鐵嘴急得大叫，“哎喲喂！你們彆打了啊！以和為貴啊！”
眼看他腹背受敵，雲清咬牙從腰間抽出赤紅軟鞭，猛地甩了出去。
細長的軟鞭勾住張啟山遒勁有力的腰，她用力一拽，勉強將人從吳家人的手中拽了出來。
“清兒，連你也幫他！”吳老狗氣紅了眼，“你也覺得是我無理取鬨是不是？”
“走！”張啟山一把握住雲清的手腕，不顧身後怨氣衝天的吳老狗，拉著她往甬道深處的密室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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