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清的眼神一亮,“你的意思是,隻要順著地下暗河往下深入就能有線索了?”
“不錯,隻是眼下還有一件更為重要的事情,等我辦完這件事情後再去尋老五。”他看了眼跟前的女子,視線落在她那雙瀲灩的水眸裡,“這幾日你安心待在府上,長沙城雖表麵太平,但內裡卻暗流湧動。你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雲清看了眼守在門口的張小魚張小燼二人,站起身上樓,“多謝佛爺好意。”
無論他本意如何,雲清不願深究,洗了個澡後躺床上倒頭就睡。
翌日一早,房門外傳來清脆的敲門聲。
雲清躲在被窩裡不肯出來,直到最後一次敲門聲落下,鎖芯吱呀響了響後,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
張啟山看了眼窩在被窩裡賴床的女子,偏頭看向身邊的兩位副官。
張小魚和張小燼互相對視一眼,紛紛轉身離開。
兩三名女傭走進來將她從被窩裡挖了出來,“雲小姐,該起床了。”
雲清揉了揉睡眼惺忪的雙眸,抱著床腿不肯鬆手,“該死的張啟山!居然不讓我睡覺,還有冇有天理啦!”
她臉頰肉微微鼓起,睡得過於香甜,臉頰兩側還有幾道頭發留下的印記,看上去不複白日的疏離,看起來頗為可愛。
張啟山清了清嗓子,勉強將高高翹起的嘴角壓了下去。
“伺候她起床打扮。”話落,不顧她哼哼唧唧的吐槽聲轉身下樓。
“佛爺,當真要雲小姐跟我一起去教堂嗎?”張小燼今日並未穿軍裝,一身米白色的西裝顯得他清爽乾淨,筆直瘦削的大長腿和姣好的身材更是展露無疑。隻是臉上此刻有些許緊張,視線止不住朝著二樓看去。
“丁千歲那顆毒瘤必定在暗中打探過我身邊的人,你一個人去我不放心。丁千歲冇見過她,自然不會對她起疑,你與她一起行動也能少幾分暴露的可能。”
正說話間,高跟鞋落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音從二樓樓梯拐角處響起。
三個男人不約而同地抬起頭來。
院內的陽光正好,柔和的光線從窗戶擠進來正好搭在她的身上,她拉著裙角,慢慢地往樓下走。
米白色的旗袍恍若被日光洗過一半,飽滿的珍珠零零星星地點綴在腰間和領口。那身段被衣裳勾勒得愈發分明,腰細腿長,完美的沙漏身材叫人根本挪不開眼。
脖頸從立領裡伸出來顯得格外修長,鎖骨上方一小片皮膚在晨光裡泛著暖白的光。
張小燼愣愣地盯著她,剛換的鏡片後是驟然收縮的瞳孔。
兩隻眼睛從她出現在視線範圍內時就徹底定死在她身上,眼珠跟著她的步伐一格格地往下移。米白色的西裝和米白色的旗袍在光線裡撞在一起,顏色幾乎融為一體,像是生來就如此登對般。
他的眼神微閃,喉結重重地滾了滾。
張小魚本來站在窗邊,看見她的那一刻,手臂從抱著的姿勢放了下來。
他的脊背挺得筆直,口罩動了動,那雙眼睛從雲清的臉移到她肩頸的線條,從肩頸落在了盈盈一握的細腰上,短暫地在她纖細玉白的小腿停留一瞬後猛地移開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