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煙土王田作成驗資通過!”

“江西醋王熊瀝昌驗資通過!”

張啟山與離開的黑背老六擦肩而過,他將請柬和裝滿了資金的箱子遞到前臺。

驗資通過後,張啟山和解九爺頂著《亞和月刊》梁本才的身份進入了新月飯店二樓包廂。

三層雕木花樓的光從頭頂灑下,落在紅木地板上,將每個人的影子都鍍了層暖金。

大廳正中央的聽奴棍奴已經隨時待命,解九爺的視線掃過樓下的散客,一一道出對方身份。

“今天來的這些人隨便拎出來一個都不是等閒之輩。”

“厲害的都在包廂裡,他們的隨從都十分厲害,身手未必在九門之下。”張啟山操持著一口流利的長沙話,與解九爺說得有來有回。

“梁總編,這是你資金兌換後的金條,拍賣結束後餘款可兌換成銀票。”新月飯店裡的聽奴將沉甸甸的金條送了進來,張啟山微微頷首,視線從盤子裡擺放整齊的金條落在珠簾外的散客身上。

隻一眼,他便猛地站起身。

“怎麼了?”解九爺不明所以地低頭看去,隻見雲清和齊鐵嘴正笑著坐在散客席間。

他的眼皮狂跳幾下,“佛爺這——”

“人多眼雜,先按兵不動。有機會再問問是怎麼回事。”

張啟山盯著散客席上與齊鐵嘴談笑風生的女子,指節無意識緊攥著手中的茶盞。

解九爺將他的動作收入眼底,眼神微閃,冇再說什麼。

二人對麵的包廂裡,鳥取鳥居也註意到了臺下二人,“霍老板,這位是你的朋友吧?不請她上來坐坐?”

霍仙姑順著鳥取鳥居的視線往下看去,一眼就看到了地下坐著的女子。

無他,在鑼鼓喧囂的環境中,她實在美得有些過於奪目了些。

“鳥取先生,我是你請來的顧問,不是女伴。至於清兒——”

“她已心有所屬。”她將手中的酒杯遞給鳥取鳥居,隨後起身站在珠簾後,“這個位置能更好地看到拍品的品相。”

“霍老板比我想的還要懂行,果然是——”

霍仙姑緊皺眉頭,手指落在唇上示意他閉嘴。

鳥取鳥居立刻就懂了她的意思,一口咽下杯酒紅色的葡萄酒,眸光沉沉地盯著臺下那人,“今天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一組人,他就是《亞和月刊》的總編梁本才。”

“為了避免浪費不必要的資金,我們需要製定策略。待會兒我就把他給請過來,你可以隨意指點,我們都聽你的。”

霍仙姑垂在腰間的手微動,心中隱約生出一股不好的預感。

臺下,齊鐵嘴正笑著嗑瓜子,“害呀!本來以為進不來呢!冇想到啊冇想到!原來雲姑娘你竟這麼有錢!”

雲清的手邊放了一個大箱子,那是從她包裡拿出來的銀票折現後的金條。

齊鐵嘴小心翼翼地摸了摸,掂了掂重量,那叫一個羨慕!

“你隻能帶我進來,臭魚和小燼那難看的臉色真是太好看了哈哈哈!”

雲清清了清嗓子,說著一口利落的長沙話,“他說了進來後要說長沙話。”

“是哦——不對!你——也會說長沙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