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知道的所有事情,我都會告訴你…”

吳老狗將槍塞回張啟山手裡,“我知道你冇有濫殺無辜就夠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到雲清身邊,白淨的眼白遍布猙獰扭曲的紅血絲,眼眶紅紅的,聲音很啞,“可以抱抱我嗎?”

雲清的唇瓣微動,懷中的毛毛突然跳了下去,她的長睫輕顫,伸手抱住他寬闊的脊背。

吳老狗重重地喘了聲,兩隻大掌輕輕地落在她的腰後,將她的細腰遮得乾乾淨淨,“謝謝……”

她的頸窩一涼,有什麼冰涼濕濡的東西砸了下來。

雲清一愣,抬頭去看時吳老狗已從她懷中抽離,轉身往張府的方向走去。

懷裡空落落的,心中泛起一股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張小魚眸光沉沉的盯著她的側臉,垂落在兩側的手無意識緊攥成拳頭,唇瓣緊抿著,眼底的暗流劇烈翻湧著。

張府書房內,吳老狗正坐在桌前塗塗改改,“當時日本人帶我去到了這個地方——這是個戲臺,臺上有三個穿戲服的人,中間這個孩子跪在舞臺中間。”

“我記得有人在開槍,但不知道在打什麼…還有一個人在說話,好像是色五十,肉開。”

“啥意思啊五爺?”齊鐵嘴撓撓頭,照著說了一遍,怎麼說怎麼彆扭。

“我也不知道,但他們說的應該不是中文。對了!他在說肉開的時候有門開了,然後他們就帶我去了河邊——”

“不對!應該不是河邊,我隻能聽到水的聲音。”

張啟山與齊鐵嘴對視一眼,正要開口時突然聽到一道脆生生的聲音,“是地下暗河!”

“冇錯!鳩山走的就是地下暗河!可是,他們是從哪兒下去的呢?難不成是從《三娘教子》那直接下去的嗎?”

張啟山盯著吳老狗的臉,“你把剛才說的話再說幾遍,大聲一些!”

“色五十,肉開!”

張小燼突然想到什麼,眼神一亮,“佛爺,我知道了!是日語裡青烏子六次的意思。”

“鳩山美誌曾在報告中提到過,他當年是在研究青烏子的時候才發現的隔世樓。”

“可上回不是已經開了三次門麼?難不成還有另外出口?需要開六次?”

雲清替毛毛抓癢的動作一頓,心底滿是不解。

“不可能啊!戲臺的擺法死活隻有三次,絕對不會出錯的!”

“老八,你去研究和青烏子有關的所有典故,我去把老九找來商議下一步計劃!”

齊鐵嘴應了聲,轉頭開始搜集有關青烏子的書籍。

等到解九來到張府後,雲清又被張小魚請到了書房。

她打了個哈欠,一屁股坐在齊鐵嘴身邊,對麵的吳老狗見狀,默默往她身邊挪去。

“三娘教子戲臺往下走就是通往地下暗河的入口,地下暗河又是通往虛秘境的通道。”張啟山的擰眉緊擰。

“佛爺,在製定計劃前咱們是否能先捋一捋咱們這些天所經曆的怪事?”

張啟山掃了齊鐵嘴一眼,“說。”

“你們還記不記得,丁千歲明明是關在佛爺宅邸下的暗室裡,可為什麼鳩山能隔空將手從他的胸口穿出將其殺死?”

“還有咱們在湘西時遇到的那個日本兵,無論將他殺死多少次他都能死而複生。還有佛爺您殺死的那個宅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