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冊子交給張啟山,“這些是從實驗臺發現的冊子,上麵寫的都是日語。”
“二十九歲男性,實驗體,投藥後全身痙攣不止,體表溫度五十二度,皮膚青紫,中毒跡象,十六分…心跳停止。”
話落,雲清的秀眉止不住地緊皺在一起,“他是在按照古籍中的方法做人體實驗!”
“豬嬲滴畜生!”吳老狗忍不住地用方言暗罵一聲。
“難道鳩山是想修煉成仙?”齊鐵嘴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伸手抓住張啟山的衣角,“佛爺,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
“這不是修仙,是煉命,我們在他們眼裡恐怕就隻是續命的柴火而已。”
張小魚的口罩隨著他的聲音微動,眼底跳動著愈來愈強烈的怒意。
“你們快來看!”
吳老狗突然發現什麼,扯著嗓子喊道。
戲臺下肆意橫著幾十具日本人屍體,雲清微微眯眼,隱約看到了些什麼,“他們脖子上是不是有東西?”
張啟山走下戲臺,走到其中一具屍體前蹲下,“kgx0601,冇想到鳩山把日本人當做試驗品。”
“奇了怪了,日本人明明已經控製了401,為什麼還會用日本人做人體實驗?”
齊鐵嘴的聲音剛剛落下,她的眼皮便開始控製不住地瘋狂跳動。
雲清按了按眉骨,強壓下心頭的不安,折返回實驗臺搜尋線索。
“佛爺,屍體中冇有發現401的線索,也冇找到鳩山。”
張啟山點點頭,“小魚,你再去附近仔細搜查,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是!”
張啟山翻動著時間記錄冊,“這執行記錄有近百人,除了長沙那些日本人,他們還增派了人員去草盤山。”
“時間記錄還未完成,最後留下幾行字——拙者已成仙身,故與此樓融作一體也,拙者即是隔世樓,隔世樓亦是拙者是也……”
“難不成鳩山是修煉成仙和這隔世樓融為一體了!?”齊鐵嘴眼神警惕地掠過四周。
吳老狗冷嗤一聲,“拙什麼者,修什麼仙?八成是藏起來準備玩陰的嚇唬我們!”
張小魚猛地想到什麼,“佛爺,如果連鳩山的人都死了,那401部隊豈不是凶多吉少?”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繼續找!”
聞言,雲清在毛毛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毛毛從她的懷裡跳出來往外麵走去,她轉身跟上,見識過毛毛厲害的張啟山微微挑眉,“都跟上!”
“這,聽一隻猴子的?”齊鐵嘴看了眼張小魚,滿臉疑惑。
“佛爺的命令不得違抗,八爺,請吧!”張小魚拉著齊鐵嘴轉身就走,路過戲臺外走廊時,張小魚眼尖地發現了牆壁上突兀的記號。
精美的壁畫上畫了一隻狗,齊鐵嘴推了推眼鏡,“老五,這記號是你留下來的吧?”
吳老狗的太陽穴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感,他悶哼一聲,用力搖了搖頭,那些破碎淩亂的記憶始終無法被排列成完整的畫麵,“我不記得了。”
“吱吱!”毛毛在前方不遠處停了下來,雲清小跑著跟上,剛要上前將它包入懷中時手腕被人一把拉住。
“它身後有屍體。”張小魚緊盯著毛毛身後卡在牆壁縫隙裡的屍體,眼神微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