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一躍而起跳入雲清懷中，順勢將張小魚的手臂給踹了下去。
男人深深看她一眼，起身將卡在縫隙裡的屍體給抬了出來。
後跟上來的吳老狗眸光觸及到屍體的一瞬，眼前突然閃過一個身穿軍裝的男人，“你這個懦夫！”
他的臉色慘白，腦袋傳來陣陣尖銳的劇痛。
“唔！”他用力抱著腦袋，手指死死按著太陽穴和眉骨的位置。
張小魚從士兵手裡找到一條狗牙吊墜，形狀和吳老狗身上戴著的一模一樣。
張啟山的指節摩挲著狗牙，銳利的眸光直直地射向吳老狗，“這串項鏈是你經常戴在身上的，你脖子上這條是吳家人重新打造的，有冇有想起什麼來？”
“砰”的一聲巨響，記憶中的他開槍殺了401的人，那人在倒下前將他脖子上的項鏈給扯了下來。
“是，是我殺的。”他的額前出了細密的汗珠，“我為了逃出去，殺了401的人。”
“老五你胡說什麼呢？你怎麼可能會殺401的人？”齊鐵嘴掃了眼迅速掏槍對準吳老狗的張小魚，趕忙勸和：“小魚副官你冷靜一點——”
張啟山伸手抓住槍口，“我相信老五的為人，他不會濫殺無辜。”
張啟山將槍按下，“你一個人怎麼可能殺死所有人？為什麼偏偏隻有張遠航的屍體要埋在牆裡？”
吳老狗緊鎖著眉頭，那些破碎淩亂的記憶再次從眼前掠過。
“廊道裡，好多屍體，日本人，在之前我帶著日本人找到了星月砂……”
“你為什麼會和日本人在一起？是不是他們強迫你做什麼？”張啟山一步一步地引導他說出真相。
“為什麼，為什麼——我，我在一個地方留了線索！”
“繼續去找！”
吳老狗一把抓住張啟山的手，“佛爺，如果真的是我殺了401的人，請你對我依法處置，但我的兄弟和狗是無辜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放他們一條生路？”
“在弄清楚整件事情的真相之前，大家都不能妄下判斷，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鳩山美誌和你留下的線索。”
吳老狗的長睫輕顫，回頭看向雲清，以及他懷中的毛毛。
“清兒，毛毛能幫我找到留下來的線索嗎？”
雲清一愣，“可以試試。”
長相乖巧可愛的小金絲猴從她懷中跳下去，領著眾人往走廊深處跑去。
“都跟上！”張啟山看了眼走在最前麵的吳老狗和雲清，眼底閃過一抹暗芒。
腳步漸停，雲清看著牆麵上留下的血色團，回頭看向身邊的男人，“這是你要找的線索嗎？”
“就是這裡！老八！把表給我！”
齊鐵嘴趕忙將表遞給吳老狗，打開懷表對準著牆上的圖案，似乎在比對什麼。
“這圖案怎麼這麼熟悉啊？”齊鐵嘴撓了撓頭，剛要想到什麼就聽人先一步開口。
“在北平那會兒從他傷口裡拿出來的紙條上有著和牆麵上一模一樣的圖案。”
“牆上的十二點八分又是什麼意思？”張小魚緊盯著吳老狗的後腦勺，眼神銳利如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