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老狗猛地閉上眼睛,記憶從眼前閃過,他抬頭看向牆上的裂縫,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從裂縫中拿出幾張紙條。
雲清的眼神微亮,看了眼紙上的內容,都是抽象的畫,除了吳老狗,這紙張在其他人眼裡恐怕就是天書。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些事…”
“法術和時間有關,時間是解謎的關鍵!”
“法術...時間…”他低頭喃喃幾句,那些模糊的記憶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鳩山在我馴服窄娘娘後帶我進了這裡,為了讓我辦事他告訴了我一切,包括法術。”
“日本鬼子帶我進了隔世樓,連外麵的高牆都和長沙下地的高牆一模一樣,進入隔世樓後,我見到了401。”
“他們每個人都像是被攝魂奪魄一樣,無論我說什麼他們都不回應,有的還會出現攻擊行為…”
雲清的長睫輕顫,隱約明白了什麼。
吳老狗的嘴唇發顫,在眾人複雜的目光中繼續,“鳩山告訴我,我馴化的都是變異的人。”
“他在戲臺上找到了陰長生的法術秘籍,其中有一種丹藥人吃了後就會變成窄娘娘,陰長生把他們作為隔絕外界的屏障,他聚集了大量窄娘娘,在隔世樓核心區域外圍,那裡充滿和林子裡一樣的毒氣,外人絕不可能通過。”
“他們需要我幫助他們通過毒氣林,去往虛秘境深處,找到星月砂。”
“鳩山美誌隻找到了瓷瓶,見我不答應,就以401的性命和解藥逼迫我帶他們找星月砂…”
“這星月砂是乾什麼用的?”
吳老狗看向雲清,驚恐的表情逐漸緩和不少,“星月砂是從窄娘娘身上長期剝落的鱗屑,經年累月,經風石化凝結而成。”
“那他費儘心思究竟想要用星月砂乾什麼?”齊鐵嘴嘟囔兩聲。
“他想用於戰爭。”張啟山的聲音冷透了,漆黑深邃的眼底藏著濃烈的殺意。
“鳩山曾把星月砂給他的獵犬聞過,那隻獵犬聞過後立刻變得狂躁不安,當時我被他的說辭說服,現在看來,那條狗應該是失去了記憶,忘記了主人才會變得狂躁不安。”
“罐子裡的星月砂可以讓動物失去記憶!”
張啟山看著吳老狗,“可我們也吸入過,為什麼我們冇有失去記憶?”
“那條狗雖然忘記了主人,但還記得服從指令,我們會不會也一樣?”
“我們在隔世樓內吸入了星月砂,然後忘記了一些東西……”
“人的大腦如果忘記一段記憶,會用想象力補全,所以我們永遠不會發現自己忘記了什麼。”
張啟山掃了眼齊鐵嘴,“你有時候會記得一件非常篤定的事情,但你查閱資料後發現這件事情根本就不存在,這就是人腦的補全反應。”
吳老狗艱難地吞了吞口水,“我們忘記了時間本身,忘記了這一切發生的過去、未來、現在的順序…我明白了,不要著相!冇有無數個隔世樓,長沙隻有一個隔世樓!”
他猛地轉身看向身後幾人,因太過震驚,臉上的肌肉都在控製不住地微微抽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