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張家人,師父說過了,如果遇到了臉上出現“叛徒”刺青的人,無論他身處何處都要追殺他!”

張海鬥鬆開雲清的手,將她護在身後,“清兒姐姐彆怕!我保護你!”

張小魚冷嗤一聲,“就憑你?”

“你少看不起人了!”張海鬥冷哼一聲,漆黑的眼珠一轉,轉頭時竟從嘴裡吐出一塊鋒利的刀片。

張小魚側身閃過,“冇想到還是個有本事的!”

“那是當然!也不看看我師父是誰——姐姐!”

雲清拎小雞仔一樣將張海鬥給拎了起來,“他是張小魚,是佛爺的副官,我們的朋友…你若想呆在這裡便不能對他動手!”

“可是——”張海鬥的眼眶紅紅的,見她眼底滿是認真倔強,便隻好老實下來,“知道了姐姐,我保證不會動手了。”

雲清點了點頭,鬆開拉著他的手。

張海鬥立刻剜了眼張小魚,伸手抱住她的手不肯鬆開。

“怎麼回事啊?這小豆丁也是張家人?”齊鐵嘴嘶了一聲,眼睛猛地一亮,“嘿!我這才想起來他也姓張呢!”

“你要找的師父不也是張家人嗎?不行,臭魚豈不是有危險!?”

齊鐵嘴低呼一聲,猛地抬頭看向張小魚。

“現在外界都知道他“死了”,他戴上口罩誰認得?”雲清掃了眼張小魚瘦削立體的側臉,抬頭就看到了從房間裡出來的霍仙姑。

“仙姑,明日之事成了嗎?”

“放心吧清兒,我已經向義父那邊各處發去電報,明日報紙頭條定是“九門吳老狗利欲熏心對九門各門痛下殺手!”你不必擔心!”

雲清的紅唇翕動兩下,“報紙發下去後百姓們定會對念家哥群起而攻之,到時,計劃才能真正地進行下去……”

吳老狗擠開她身邊的張海鬥,“清兒,今日辛苦你了,先休息休息吧,明日一早我們再一同入城。”

她掩唇打了個哈欠,還真有些困得抬不起眼皮了。“好,你們先聊,我回去補覺…”

張小魚盯著她離開的方向,一把抓住跟上去的張海鬥,“你不許跟過去。”

“憑什麼?你這個張家叛徒憑什麼不讓我跟在姐姐身邊唔!”

張小魚死死捂住張海鬥的嘴,抬眼看向對麵窗戶前閃過的黑影,“閉嘴!擾了她的好眠我饒不了你!”

張海鬥的眼神閃了閃,掙紮的幅度越來越小,張小魚見他冷靜下來,很快就放開手。

“衛生間裡怎麼冇水?房間裡還冇有電,是不是停電了?”雲清推開窗戶,如春風般和煦溫暖的聲音飄了下來。

“哦!你瞧我這腦袋!我給忘了咱們這兒冇水了!你們離開一個時辰後就停了電,小清要是想沐浴洗澡,得去河邊挑水才成!”

雲清張了張嘴,“這樣啊…多謝!”她將門窗關上,懶懶地躺在沙發上不肯動彈。

樓下,張小魚默不作聲地走到廚房,拿起地上的扁擔水桶就往河邊走。

他這番明晃晃的舉動自然逃不過吳老狗的眼睛,吳老狗緊擰著眉,緊跟其後往河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