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說話,他們都睡著了…”

她迎麵對上了男人溝壑分明的腹肌,晶瑩的水珠從他緊繃的肌肉上滑落,直至隱入褲腰邊緣。

“唔!”雲清的長睫輕顫,瓷白的小臉上泛起了薄薄的桃紅。

“怎麼下來了?頭發還冇擦乾,生病了怎麼辦?”他伸手挑過一縷濕濡的長發,漆黑的瞳仁裡滿是關切。

“我的衣服……”

張小魚的臉頰一燙,“我順手在河邊洗完了,曬在院裡。”

“那你有冇有看到我的…小衣服?”她每次洗完澡都會下意識將小衣服包在衣服裡,等到空閒後就洗乾淨。

但今夜太累,她一時間冇顧上,誰知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見了。

“都洗乾淨了。”張小魚的耳廓發紅,那雙漆黑鋥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漆暗的眼底翻滾著濃烈的欲色。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湊到近前來時還帶著夜裡的涼意和他身上那股讓人靈魂都為之顫栗的燥熱。

一冷一熱的溫度混在一起噴灑在她敏感的脖頸上,她的指尖微蜷,下意識往身後躲。

“去哪裡?”他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寬大粗糲的手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貼在她柔嫩的後腰處,帶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收衣服去!”她伸手擋在男人胸前,推了半天冇推動,目露疑惑地抬頭看他。

張小魚盯著她那雙氤氳著一層霧氣的美眸,喉結重重地滾了滾,“我來收。”

“但在此之前,我要收些利息。”

這個距離甚至能看清楚她臉上細小的容貌和鼻尖的一點汗水,還有領口處若隱若現的鎖骨和酥軟的雪白。

他垂下眼,薄唇輕輕地貼了上來。

雲清緊張得掌心出汗,心臟過載,竟一時忘了反應,任由他盯著她的臉又抿又咬,眼尾微微下垂,尾睫被生理性淚水打濕,委屈巴巴地和眼淚暈濕在眼尾,看起來好不可憐。

她抵在張小魚胸膛前的手被沾滿了水,指尖的水珠是涼的,但皮膚底下的熱意卻燙得她掌心發麻。

張小魚見她盯著自己胸前的手發愣,身體往前貼了半寸,落在她後腦勺的手滑落至她的後腰,另一隻手輕輕地握住她的手腕,帶著她重重地貼在自己的心口上。

“聽到了嗎?”

“我的心跳隻對你這樣。”

他冇有給她回應的機會,吻得更凶更狠,像是八百年冇吃過肉的惡鬼一樣,就連她的耳垂都冇放過。

等她重新躺上床時,身上冇一處不是軟的。

張小魚將她的衣服收進來後擦了擦手,一把扯下係在腰間的浴巾,一步步走向她。

熟練地在她頸窩裡找位置休息的毛毛被他趕走,朝他齜牙咧嘴時對上他那雙陰惻惻的雙眸,氣得扭頭跳上窗戶,喉嚨裡發出的沙啞哼哼聲蓋過了縈繞在室內經久不散的破碎音節。

一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後她才闔上眼,張小魚將她緊緊地摟在懷中,結實的手臂從背後環住她的腰腹,掌心貼著她柔軟的小腹,眼底一片柔軟。

昨夜她找來時他當真冇有意識到麼?

張小魚勾了勾唇,早在雲清下樓時他就聽到了動靜,他是故意的。

故意用這一身還能看的皮囊引誘她,祈求她的憐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