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換好衣服了,要是誤了時間後果你擔得起嗎?”

“吳老狗,你要是不走,以後都不要來找我了!”

她轉身就走,單薄的倩影帶著決絕。

吳老狗看了眼緊閉的衣櫃門,咬牙轉身追了出去,“清兒!我錯了清兒!我現在就走!咱們現在就走!”

“方才都是我氣急了說的胡話,是我太在意你了,你千萬不要當真……”

吳老狗很快就追了上來,雲清繃著一張臉,離開時往二樓的方向看了眼,張小魚站在窗戶前直勾勾地盯著她,粘稠灼熱的視線如同生長在陰暗角落裡的藤蔓般,無聲無息地纏上了她的腳踝。

我等你回來。

她依稀辨認出張小魚的意思,朝他微微頷首後轉身離開。

張小魚親眼見她和其他男人消失在眼前,垂落在身側的手緊攥成拳後又猛地鬆開。

掌心攤開,裡頭赫然躺著一隻茉莉花形狀的珍珠耳釘。

入城後,吳老狗在報童手裡買了份報紙,壓低聲音,“果然如此,昨日我殺九門眾人的消息已經登了報,想來我們的計劃很快就要成功了。”

“走!咱們今日就去張大佛爺府上打打秋風!也該讓他看看這九門真正的當家人是誰!”

張海鬥拉著雲清的手,三人與對麵高大的黑影擦肩而過。

“這混球到底跑哪去兒了?若是讓為師抓到,定要打爛他的屁股!”張海樓捏著剛從榜上揭下來的尋人啟事,忍不住低聲嘀咕。

“五爺,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

張啟山坐在一樓客廳裡,緩緩抬眸看向門口三人。

他們看著竟像極了一家三口。

胸膛傳來一陣持續劇烈的鈍痛,張啟山深吸一口氣,勉強將心底的鬱結壓下。

“不知佛爺說過的話可還算數?”

張啟山放下手中茶盞,“老五,有事不妨直說。”

“你曾答應過我,隻要我幫你找到401部隊你就退出九門,現在可還算數?”

“當然算數,隻要你想,我隨時都可以退出九門。隻是有些事情,我們必須當麵說清楚。”

張啟山掃了張小燼一眼,“小燼,任何人不許進來打攪我們。”

雲清拉著張海鬥轉頭就走,卻被張小燼給攔了下來,“佛爺有令,你也要進去。”

“清兒姐姐!我不想離開你!”張海鬥抓著她的手不肯鬆手,成功引來張小燼張啟山的側目。

“跟著一起進來吧。”張啟山隱約察覺到這個孩子的身份,眉頭微蹙。

“你們的計劃小燼都同我說過了,老五,你可有十足的把握?”

吳老狗勾了勾唇,“自然是有的,隻是——”他看向沙發上的女子,“任務完成後,你要幫那孩子找個人。”

“冇問題。”

“那就好辦了,張大佛爺您隻要睡上一覺,醒來後就知道該怎麼做了……”

吳老狗突然朝他灑了把迷藥,雲清配合地將門拉開,一手刀砍在張小燼後頸上。

張小燼瞪大了眼睛看她,雲清見他還冇暈,又要砍一刀。

[你當他是拚多多啊,砍了一刀還要一刀?]

張小燼見她還要動手,身體一軟,眼睛一閉,準確無誤地朝著她所在的方向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