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當我姘頭?”
“你胡說什麼?!小爺我現在就殺了你!”陳皮戲謔的表情猛地一怔,滾燙詭異的緋紅瞬間爬滿了他脖頸和臉頰,看上去倒像是惱羞成怒。
“誰家好人會將他當成我的姘頭?不會是你想當我的姘頭所以看誰都像——”
陳皮猛地衝上來,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咬牙切齒,“你找死!”
“住手!”張小魚掏槍對準陳皮的腦袋,眼底是止不住的慌亂。
吳老狗猛地衝上前,“陳皮你給我住手!”
陳皮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瘋子,看誰不爽直接就殺了,若她被他盯上——
毛毛感知到她的生命受到危險,從她懷中跳下來,身形正以一種可怖的速度迅速增長著。
“哢噠哢噠”骨頭碎裂重新生長的聲音在眾人的耳邊回響,二月紅冷聲嗬斥,“陳皮!不得無禮!雲姑娘是我們的救命恩人!”
陳皮猛地鬆開手,“下次再敢編排你爺爺,我一定殺了你!”
“你的手臂給爺當枕頭不錯!”
雲清揉了揉被掐紅的脖頸,一巴掌拍開他的手。“你個神經病。”
“你罵誰呢?”
“誰急說誰!”
“你——”
“夠了!”二紅月咳了咳,陳皮深吸一口氣,臉色發青地坐回去。
“佛爺,我想去貴州收一些孩子學唱戲。”
“老五你呢?”
吳老狗正滿眼心疼地問她脖子疼不疼,聞言回頭,“清兒去哪我就去哪。”
張小魚緊皺著眉頭,張小燼冷嗤一聲,“跟城東那條甩不開的癩皮狗一樣!”
“張小燼你陰陽怪氣誰呢?!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小燼,去把九門創立之初時埋下的酒挖出來,今日一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各自珍重!”
“是!”張小燼剜了眼吳老狗,將那壇烈酒拿了進來。
泥封拍開後壇口湧出一股陳年的酒香,吳老狗舔了舔嘴唇,“今夜不醉不休!”
酒盅碰撞時發出清脆的聲響,雲清捧著酒盅喝了一口,那股灼熱的烈意從喉嚨一路燒到胃裡。
她被嗆得咳嗽兩聲,再抬頭時睫毛上已經掛滿了淚珠。
張小魚的註意力一直在她身上,見她薄薄的麵皮攀上兩團誘人的桃粉色,伸手替她擦了擦眼角,“不能喝就彆喝了,彆逞強…”
話落,拿走她手中的酒盅一飲而儘。
吳老狗將二人之間親昵的舉動儘收眼底,唇邊那抹淡笑徹底散去。
院裡的人慢慢散去,張海樓和張海鬥也在院中歇下。
“佛爺,清兒她——”張小魚臉頰發紅地盯著懷中熟睡的女子,心中升起濃濃的不甘不舍。
她去了湘西之後還會回長沙嗎?
若是不回來的話,他們二人豈不是再無法相見了?
舌根處泛起苦澀的酸意,他死死地盯著女子因醉酒而泛起一層薄紅的小臉,落在她腰間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帶回去。”
“等等!”吳老狗擋在幾人跟前,“清兒在席間說過了,她要回湘西,你們不能帶走她。”
張啟山的腳步微頓,“老五,我冇有聽她親口說,便是不算。”